“没事。”程辞迈动步子,不咸不淡道,“也难为你那么忙还来看我。”
“我怎么感觉你在阴阳我。”黎萧挠挠头,跟上程辞。
“我可没有,你感觉错了。”程辞调戏他,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笑。
一进屋,程辞刚扬起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也不知怎么那么巧,可能这就是他与沈庭秋的缘分。
程辞进门便看见沈庭秋隽秀挺拔的身影。
同时站在他身边的还有井千源。
沈庭秋脸上没有平时的冷淡疏离,倒是有一份少见的和煦。
他穿了一套赤红的西装,外套搭在小臂上,上身的衬衫颜色比外套深一个色。
他生得白,配着这红色更白了,整儿个看着好像站在闪光灯下,耀眼极了。
程辞没开口,只是静静地站立看着他们。
井千源笑盈盈地对沈庭秋说着什么,嘴巴一张一合,程辞听不清,他好像耳鸣一般,脑袋裏回响着犹如电流的嘶嘶声。
黎萧好奇怎么程辞走着走着就停下来了,他问:“怎么不走了”
他心想不会程辞反悔了吧,于是他抬头看了一眼。
黎萧的目光从程辞身上扫过,然后斜到了那对面的情景裏。
沈庭秋可能也没想到会在这裏遇见程辞,神态裏有过一丝意外。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留了些彩霞,将这个幽静的小巷映照得并不是很孤单。
屋裏拉着灯,白灼的灯光照得屋裏很冷清,甚至来说有些阴凉。
程辞的眸光平静,但使人不堪忍受。
沈庭秋亦用平静的目光望着他。
二人的距离并不远,但沈默的气氛让人感觉隔阂千裏。
黎萧看着井千源,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他讥笑道:“哟,什么风把井先生吹来了?”
旁边的服务生喊了黎萧一声老板,井千源反应道:
“原来这儿是黎公子开的。”
黎萧抱臂,瞅了一眼沈庭秋,对井千源语气不善道:“是我开的。”
“沈先生和井老板吃好了吗?吃好了就可以让让了,别占着位置。”
沈庭秋和井千源站在过道上,也不知是刚来还是准备走。
黎萧倒也不怕得罪沈庭秋,沈庭秋现在可不会和他计较这种事。
“这……”井千源尴尬地看向沈庭秋。
“老板,这两位客人刚来。”服务生收起对井千源的崇拜,急于告诉她老板人家还没有吃饭的事实。
服务生没有眼力见儿地对黎萧说道,语气裏还有些愤愤不平。
兴许是太敬业,过于註重揽生意招客人,没瞧出黎萧与他们的不对付。
她只是觉得黎萧十分不礼貌,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偶像。
随后,井千源对着服务生笑了笑,他长得惊艷,一笑起来惹得小姑娘芳心狂跳。
沈庭秋看着程辞的眼神刚刚收回,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程辞转身就对黎萧说:“我们走吧。”
他或许是不想面对沈庭秋和井千源,也或许是不想黎萧难做,毕竟开门做生意,而且这店还有另外一个老板。
因为这事影响新店的口碑十分不值。
他离开便是,这样一来也不会影响着沈庭秋,毕竟他在那裏算什么。
他在这裏格格不入,才像个外人。
听到程辞的话,沈庭秋也有过错愕,没想到程辞会如此平静地离开,就像是不认识他一般。
“哎……”黎萧连忙转身喊,“阿辞。”
黎萧没想到程辞会离开,他恼怒这井千源的到来,导致吃饭的心情都没了。
而且凭啥他们离开。
“程老板刚来就要离开了不是吃饭吗?”井千源十分和气地说着。
停顿一会,程辞说不用了。
井千源装出一脸受伤,嘆了嘆气道:“要是程老板不想和我们在同一家店,我们离开就是。”
我们
程辞立在门口,背对着屋裏的一切,轻嗤一声。
这井千源真是的,脑子有坑吗?什么你们我们的,还有这沈庭秋又是咋回事,好好的和井千源掺和干嘛,黎萧内心吐槽道。
“不劳烦了,你们慢慢吃,我就不打扰了。”程辞说。
一旁的服务生註意到程辞的嗤笑,又看见井千源卑微的样子,小声抱不平:“什么人啊这是?”
沈庭秋立刻冷眼扫了过去,那小姑娘闭上嘴,没再说话。
另一边的黎萧也脸色不好地瞥了她一眼。
沈庭秋左手插在西装裤裏,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冷眼旁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