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战山,我们又见面了,这次你就要死在我手里了。”一声放肆张狂的中年神魔冲了出来,来到战山不远处。
“蟒二,你等着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早该想到的。”战山拿起自己的阔剑拄在地上强撑着躯体站起来。这一动,腰间的鲜血流的更强烈了。
蟒二没有立刻动手的意思,而是好整以暇的看着战山。
战山巴不得这样,也好让诸葛瑾云赶快逃走。
“哈哈哈,战山你想要让你儿子逃走,不过你忘了我的神通是什么?”蟒二突然奸计得逞般的狂笑。
战山想到了什么心理一下子凉了半截。
在战山身后,一个泥土捏成的两丈高泥人慢慢的走过来,在泥人身上,诸葛瑾云手脚都被泥土束缚,半点也动不了。
诸葛瑾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甚至都超过了四五万斤的力道,可是这泥人仿佛金铁铸就,连一点粉末都没能撼动下来。
“父亲,您快跑!”诸葛瑾云已经不寄希望于自己能够逃走了。
他终于为自己的鲁莽和不听话付出了代价。他现在很后悔没有听父亲的话,为什么小小年纪就要参加这狩猎。
可天下间没有后悔药吃,哪怕这个新世界也没有后悔药卖。他的鲁莽不仅导致了父亲受了重伤,连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了。
距离战场半里外,泥人半截身子慢慢的陷入土中,整个身躯迅速固化形成一个圆柱,而诸葛瑾云就是这个圆柱枷锁上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