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当时不应该让他那么招摇,他是长脸了,不过娱乐圈的尿性你也知道,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自然是被羞辱一通,施洛没忍住,跟那个二线一人起了争执,争执间那个二线滚下楼梯,毁了容,退了圈。
有这件事吗?她怎么没听说过。
哎!谁知道被慕知瑶看到了,她是唯一的目击者,那天她找施洛就是为了这事,不让施洛接你的戏,所以施洛在拒绝你。
宋谨笙眉头微微一动,难怪了。
宋瑾笙除了她没有其他目击人?
没有了。
宋瑾笙那人能饶了施洛?
是那人先动的手,施洛只是自卫,他难道还想翻天不成?
宋谨笙觉得这件事有些地方说不上来,但不知道哪里说不上来,总之一丝怪异的感觉,一直萦绕着。但经纪人接下来的话,让这丝无法捉摸的感觉,消失了。
宋总,这件事要是曝光,施洛的前途就毁了。我不想这件事曝光,也不想被那个女人捏住把柄。
这倒是,慕知瑶那个女人,是个恶心到极致的白莲花,有一就有二,胃口养大了,到时就可就不止这一件事了。
不瞒宋总说,我知道您和姓慕的不对付,所以想让您帮帮施洛,让那姓慕的闭嘴!
宋谨笙眸光微动,抓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大口,辛辣的酒进入喉咙,让她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
没关系,不着急,宋总考虑考虑。
经纪人说罢,告个辞,就离开了。
宋谨笙本来就有些劳累,加上听了这些糟心事,心里跟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滋味。她定定看着桌面上的酒,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下去。
等到她被酒精灌得七荤八素的时候,还感慨原来借酒焦愁真的有用!
此时的她脸颊微红,目光迷离,泛着勾魂的水光。只是她的脑袋停止了思考,所有根本没有发现,另一间的包厢里,有个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