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什么?”
“我俩又不是一路的!”
鲍春春和马永晏异口同声地说道。
俩人闻声对视一眼,又很快别过头去。
朱友广尴尬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的意思是,我得知道你俩想干什么,才能帮你俩开脱啊。”
“那你先说。”
又是异口同声。
鲍春春心裏咒骂了一句“这该死的默契”,开口道:“那我先说。我要去找和前朝太后有关的资料。”
“我滴个老天爷诶!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朱友广闻言急忙凑了上来,“听说主导光覆金乌国暴/乱的人都是这位太后的旧部,你在这风口浪尖上找她的东西,可真是条好汉!”
朱友广阴阳怪气地揶揄她一番,看到她身边蔫头耷脑的马永晏,又把矛头指向了他:“您不会也是这条路子上的人吧?”
“怎么可能嘛!”马永晏象征性地否定了一下,“我是来找画的。”
朱友广瞇起眼,学着陈正的样子,有模有样地追问道:“什么画?”
“《游园图》《雀楼》还有《迎春花舫》。”
“我脚边上那些不就是……!”
鲍春春突然回忆起,昨天晚上自己就是因为差点踩到那些画,才被马永晏拽进垃圾山的。
“你找它干嘛?”
“这你不用知道。”
此话一出,牢房裏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良久,马永晏才不耐烦地杵了杵朱友广的胳膊,叽裏咕噜地把来龙去脉吐了出来:“我也在收集我姑姑的消息啦!”
就在鲍春春还被蒙在鼓裏之时,朱友广立刻反应过来:“不是,你和你姑姑再怎么亲也亲不过你爹吧?这么想念前朝太后,你咋没投胎当她儿子呢!”
“你姑姑是前朝太后?”
鲍春春只觉得自己是那瓜田裏的猹,什么“光覆金乌国的暴/乱”,什么“皇四子的姑姑是前朝太后”,这么多瓜,根本吃不完啊!
“昂,只是因为我父皇不让我提,所以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罢了。”马永晏不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所以呢,你打算怎么救我俩?”
“没救了没救了,别来找我!真是苍了天了,我这都是什么鬼运气啊?都给我退退退!”
朱友广骂骂咧咧地缩回墻角,恨不能把自己这张烂嘴扯下来扔进隔壁的渝阳河。
“无所谓,反正救不救都是个死。”
马永晏干脆找了处还算柔软的干草堆,往下一躺,跷着脚直接开摆。
“你有个好大爹能救你,我可不行!快想想办法啊!”
鲍春春焦急地抱着水碗来回踱步,看到马永晏满不在乎的样子上去就是一脚。
自己好不容易安顿好所有家人,怎么能因为这莫须有的罪名让他们受连累呢?
“啊!”
马永晏捂着被她踢中的胳膊,精致的五官扭成一团。
“不,不是,我这也没用力啊?”
鲍春春无措地蹲下来,尽自己可能地解释刚才的莽撞。
她寻思,自己又不是第7次魂穿碰见的男主,哪儿来得这么大力气。
“你,没事吧?”
见马永晏还是那副痛苦的神情,鲍春春小心翼翼地掀开了他的衣袖。
原来自己那一脚踢在了他结痂的伤口上!
鲍春春抱歉地吹了吹他的伤口,想帮他缓解一下疼痛:“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身上有伤。”
马永晏摇了摇头,缓了许久才放下袖子坐起身:“没事,习惯了。你要是不踢这一脚,我都快把这事忘了。”
“这该不会是那匹疯马弄的吧?”
“什么疯马?”
朱友广的耳朵到是灵光,闻言又凑了过来。
“去去去,没你事儿!”马永晏推了一把朱友广的脑袋,故作神秘地说道,“想知道吗?先把我们捞出去。”
“我才不呢!”朱友广傲娇地扭过头去,眼珠一转,说道,“要是你们肯听我的,那也不是不行。”
马永晏和鲍春春面面相觑:“怎么个听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