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也常做这个动作,不过那都是为了看许幼鸢脸红心跳甚至炸毛的表情故意的逗弄。现在不一样了,许幼鸢是她的人,这个动作自然叠加了一层宣告主权的意味。
“你一开始对我很有偏见的,不是么?”时悦握住她的手背,和她一块儿端着咖啡杯,“是在慢慢的相处和了解中渐渐对我放下成见,解除刻板印象,确定我是个靠谱又让你喜欢到不行的人,这才想要和我交往。”
“噫。”许幼鸢身子抖了抖,“还喜欢到不行……哪有自己这样说的,不嫌肉麻。”
“不嫌。许幼鸢你自己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嗯?”
许幼鸢忍不住要从她的怀里挣脱:“你现在不太正常,赶紧去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时悦抱着她不让她走:“这么快就反悔?刚才说真的喜欢我的人不是你么?嗯?”
“可能真的是别人吧,你好好想想。”
“许幼鸢你想赖账。”
许幼鸢被她抱着弄得浑身发痒,一边笑一边求饶:“洒了洒了咖啡要洒了,快放开我,时悦!别闹了!”
时悦稳稳地把她手里的咖啡杯接了过去,重新放到咖啡机旁,环着她的手臂却没松开,将她压在了门边。
“赖账是不可能的,快点再说一次你爱我。”时悦凝视着她的眼睛,迫不及待,“我要把你表白的每个音调都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