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你之前一直怀疑我在骗你啊?”
“……暴露了。”
“什么暴露。”阿芙看时冶心虚的模样居然看出了几分可爱,“有你这么对恩人的么?”
两人互相闹着去吃饭,时冶让阿芙点菜,阿芙把菜单推了回来让时冶来点。
本身时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能请得起的就是做家常菜的小餐厅,为了感激阿芙她准备点这儿最贵的菜。
阿芙看她在点餐的平板上摁了好几道单价三位数的菜,立马叫停。
“吃个饭而已,用得着铺张浪费么?删了都删了。”
“那你要吃什么?”
“鱼香肉丝?”
“再来一个。”
“糖醋里脊?”
一个月的饭吃下来,时冶和阿芙越来越熟悉,发现阿芙这人其实挺能聊,又很有幽默感,时不时怼人一句能怼到时冶回不了嘴,又能让她放声大笑。
阿芙和家人的关系不太好,朋友只有一两个,还是高中同学。阿芙说她自己是透明体质,走哪儿都没有存在感,说的笑话也没什么人能懂。
“感觉我和这个世界不太协调。”阿芙说这句话的时候挺认真,时冶能清晰地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一些失落。
……
“阿芙?就是你那位大学同学?你们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