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说不回来?”攒着眉头,
韩奶奶问道,“这都两个月了!”
洩愤似的把手机摔到了沙发上,韩父冷笑着,一字不差的转述道:“人家说了什么时候开学,
什么时候回来。她自己会去学校,
不来碍咱们的眼,
让咱照顾好咱们的宝贝儿子。”
听她这话,
韩奶奶脸色都变了。放下手中的奶瓶,她怒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浩浩就不是她弟弟了,爸妈也不认了?”
“咱怎么知道人家是怎么想的?”韩父窝了一肚子火,“有本事她一辈子也别回来,
也别管我要学费!”
这两个月他没少给韩琪打电话。一是女儿总待在老家,到底不是那么回事;二是韩浩也确实需要人照顾,
他一个大男人,
怎么会照顾孩子?
妻子卧病在床,母亲又上了年纪,经不起浩浩三更半夜的折腾,
还是女儿来更合适。却不想这小丫头冷漠又无情,对浩浩压根没有任何手足之情不说,
还连他们也给记恨上了。
生不生孩子是他们的权利,她凭什么管?
都是给惯的!
怒火愈烧愈盛,韩父恨恨道:“她要是再不回来,别指望我给她一分钱!”
哼了一声,
韩奶奶道:“我早就说了,
这小丫头的脾气都是你们给惯出来的。要是搁我们那时候,
哪有姐姐不带弟弟的?她倒好,
浩浩出生连看都没看,
刷碗都不刷浩浩的奶瓶子。我看她以后白搭!”
还有儿媳妇,不就是生了个孩子吗?结果花了那么多钱治病,还成天病歪歪的,人活不能干,家务还得儿子做。闺女也管不好,要她还有什么用?
重重地嘆了口气,韩父正要说话,摇篮裏却传来了韩浩的哭声。再顾不上不听话的韩琪,两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儿,急急忙忙地跑进了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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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姐,我一共赚了一万二。”
看着某付宝的余额,韩琪眉眼弯弯:“我打算都存起来,不告诉他们,留着以后买房子放首付。”
家裏不会给她攒钱买房的,她得为自己打算。
托着腮,舒曜笑道:“好好学习,以后钱是会有的。”
一流的大学会给学生提供许多普通学校难以企及的资源,只要能抓住,以后想过不好都难。但很多学校的辅导员配备并不合适,导致很多学生直到毕业都不知道还会有这么多机会。
上辈子的韩琪如此,她的不少高中同学也是如此。等到毕了业,找完了工作才知道学校裏有中央和各种省直选调,才知道许多垄断性国企有专门面向他们的校招。
公务员的孩子考公,教授的孩子做科研,农民的孩子不知道哪裏是未来。教师的孩子作为不尴不尬的中间阶层,消息通道相对闭塞,很多本能突破阶层天花板的孩子,就如韩琪一样,既缺乏消息来源,也不擅长自己去打探消息,又没有父辈的指引,最后不无遗憾的跌回了原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