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ug,需要一个管道去把他们卖出去。寿司是用米饭做成,裏面包什么都是我们自己说了算,我们这种主打覆兴的形式寿司裏面可以卷上ice
drug两端再抹上蛋黄酱芥末只留紫菜。知情的人要来买drug,自然就来寿司店不知情的人想吃寿司就吃了。”“而且我们这种生意既可以做堂食,还可以把它批发到全球超市去卖,如果维特先生,你正如外界所言有如此强大的运输管道的话,那么我们可以自己生产寿司,然后把它密封包装好卖成产品销往全e洲各地!”
维特大叫一声,说“好一个牛批的主意呀,我正愁没有事做,现在我养着这么多闲人,到处都有我的管道,我的车力运输,只要吹声口哨,全e洲都是我的运输要船有船要车有车就是愁没有东西卖你们这个寿司简直是又健康又绿色又环保哇哈哈哈哈,找门面的事儿就包在我身上!我看呀,这场地不错!”
酒吧老板本来在旁边笑呵呵地陪着笑脸,一听这话吓出一身冷汗,赶紧出来求饶,“这只是个小酒吧,只是主打一个娱乐,不如让他存活下来人们玩累了,自然想吃如果没有玩呢,吃了不消化!”
这话说的婉转,但是言下之意是说你还是让我把这地方经营下去吧,这帮人蹦迪蹦累了,自然就想到隔壁去吃寿司喽!
维特根斯坦,哈哈一笑说“你小子就知道为自己打了点小算盘。行吧,这样你这个酒吧这么大,我看也用不了,不如辟出一半就用来做我们的寿司店吧?”
老板还想啰唆,维特根斯坦对着他一瞪,吓得他噤若寒蝉马上点头,还说“好好好”
诸伏景光和季溯月看在眼中心裏乐开了花!他们此行来柏林就是要迅速地建立起自己的名气,然后通过□□的反推,让霓虹国的黑衣人知道他们的江湖地位,现在这一步看来真是一着妙棋!这裏面有季溯月的奇思,也有诸伏的妙想。
两人合作得天衣无缝、完美无缺!e洲人做事拖沓,但是在维特的坚持下不出半个月寿司店就已经装修完毕,门前正对着勃兰登堡门那雄伟的雕塑夜晚广场的灯光照着这个古朴的木是招牌一颗凹造型的松柏,在灯影的照射下,显得古朴而神秘餐厅的名字,取了他们两个人的名字缩写叫月光看上去是moonlight,实际上是季溯月和诸伏景光的联名,这是他们心血的结晶,也是他们的证明,他们俩决定要在柏林好好的一显身手,让江湖上的人都知道自己!
两人特地从霓虹请了三个大厨师,当然这三个厨师都是霓虹国警视厅安排好的,然后诸伏景光制作的drug就源源不断的包在月光特制寿司中,江湖上的人都慕名而来,整间寿司店从9:00开门一直干到凌晨3:00都是门庭若市。
柏林警察的人天天在门口巡逻观望,但是也找不出他们什么毛病人家主打的就是彬彬有礼,客客气气。每个客人进来都是90度鞠躬,笑呵呵地拿着寿司外卖就走了,没有人争吵,没有人打闹。来的时候坦然,走的时候笑瞇瞇这餐厅简直是人间和谐的典范啊!但是大家都知道肯定有什么不对劲,凌晨3:00关门以后寿司店的后院停满了卸货车,只见一箱一箱的寿司被装上集装箱裏面轰隆轰隆地开往e洲各国。
两位俊俏的a洲老板站在后院的集装箱车队面前指指点点,神情严肃,手上拿着ipad不停地交谈着。
臭名昭着的维特更是天天晚上前来,挺着他的大肚子还特地牵了几条狼狗,在旁边巡逻,手下把两条暗巷的镜头全部都控制住。
警方以为他们运金条了,柏林警方很想知道这其中的奥秘几次三番来验货,发现打开的全是寿司也没什么好说的。a洲人还彬彬有礼地是请他们去吃过,坐在餐厅来杯獭祭清酒喝下去以后冰凉爽口,寿司做得清爽。
你别说这a洲食物还真是养人啊,怪不得这两位老板吃的这么俊俏,高卢雄鸡国警察平时都很爱吃圆滚滚的咸猪手那玩意儿很大件,要不就是肉肠啤酒,一个个吃得肚大腰圆,现在来点寿司,感觉到又健康又高级!
大家心裏想这寿司店可能就是因为这些富裕的a洲人,他们长好,身材又苗条,钱多人傻吧,所以才搞得声势浩大!
只能说人家就是有着发财的命啊!罢了罢了,维特也没闲着,私底下撒了不少钱这样生意越做越大。一时间,整个e洲都知道了有个寿司店卖得很不错。
话说,南宫麟和霓虹国警视厅的上司都在密切地留意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早有线报来说,他们首战告捷在e洲掀起了热浪!
南宫麟心想“季溯月这家伙真是一把好手,干啥都能够干出点名堂!”诸伏景光的上司心情也很覆杂,一方面为自己的下属取得如此傲人的成就感到自豪,另一方面他心裏想“哎呀,要是季溯月这小子能够是我们霓虹国的人该多好,那样的话说出去全是我们霓虹国的功劳呀!”
两位老人家代表各自的国家想得那么多,两个年轻人就不会想这些东西,他们考虑的是月光餐厅,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两个人情投意合闲来坐在餐桌旁喝喝酒,聊聊天放点音乐。这天祝福景光郑重其事地拿出了一张黑胶唱片,放给季溯月听裏面是约翰列侬唱的那首imagine。
优美的旋律,美好的歌词,听得季溯月如痴如醉。诸伏景光对季溯月说“你知道吗?这么厉害的歌手娶的是我们霓虹女人啊!”
季溯月忽然有些生气,说“霓虹人了不起是吧?还不是个小三,约翰列侬是有原配的!他孩子那么伤心,让他和自己的团队不得不唱了一首hey
jude!你知道吗?”
看见季溯月这么激动,诸伏景光知道自己又捅了马蜂窝,他可不想在这美好的月色底下破坏了气氛连忙低头哄道,“是是是,霓虹女人不好,霓虹男人,可是挺好的!你看我就很不错吧?”
季溯月摸了摸他的脸说“确实不错耶!”
诸伏景光被他捏的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又很感动,这样美好的时光,要是一直都停留在吃该多好啊,但是人有多欢乐就会有多悲伤,他转瞬间马上想到只要开始回霓虹国完成任务的时候,那就是他们俩,至少是季溯月忘掉他的时候,他多么不希望季溯月忘掉自己呀,于是脸色凝重的对季溯月说“月牙,你真的能够忘掉我吗?以后我们俩怎么办呢?”
季溯月其实心裏也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他不想去碰触,因为失忆了等于就是离别,谁会愿意跟这样的良辰美景告别的,可是要完成任务就必须做到这样的绝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时讪讪的说不出话来,只好对着诸伏景光说“哎,要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重新记起你就好了!”
诸伏景光灵机一动的说“你听这首歌唱得多好啊,要想想有一天人间没有战争,大家都只有爱,也许你们会嘲笑我是一个做梦的人,但是我相信终会有这一天你记住这首歌,以后你就算不认识我这个人,你只要听到这首歌裏一定要想起我来哦!”
季溯月十分郑重地跟他说“好,到时候我又忘了你,请一定为我放一首这样的歌,一定要让我想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