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对这次合作颇为重视,因为早有维特根斯坦跟他说了自己如何在勃兰登堡广场觅得餐厅,然后把drug生意做到全世界,他早就眼红的要命了,这一次根本不敢拿乔,老老实实的像个包工头一样的去把游船给装修好了。
季溯月这时候在家也没闲着,他们包下来在中转岛上的别墅,一方面监督游艇的装修,一方面他在调试一个全新的ai网络技术,季溯月本身是个电脑迷在初中的时候他就自学了,python、c++等各种编程语言,大学直接入读了相关专业,又去了加州柏克莱攻读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
在这方面季溯月属于那种自带天赋的天才型选手对他来说,现在的chatgpt
ai技术如此发达,正让他决定开发一套新的套路,他的计划是这样的,每个客人上船买筹码,加入游轮的豪赌,都必须录入资料获得他们的批准。这在国际的博戏场已经是惯例,毕竟有很多赌徒输不起,到时候是必须根据他的资产来做抵押的换取筹码的,所以赌客们对,这一点都早已司空见惯了,但是季溯月却把他们开发出来另外一种新的方式,他利用ai的画面技术,把这些人的真实的身份号码全部控制在自己的手掌中,然后通过一套自动的爬虫工具在百慕大群岛瑞士银行,各种所罗门群岛,爱尔兰等地註册了各种各样的账号这些遍布全球的网络帐号,为他们提供了充分的调拨资金的自由度同时利用这些ai生成的真实面孔和身份又在全世界各地大大小小各种不同的杂货铺、洗衣店、快递公司、货运公司等等,通过这些上号和帐号形成了一套完美的自由调度的wash钱网络,每天这些游客们在豪华游艇上肆意地玩他们的筹码,金钱源源不断的涌入了游船的金库裏,再由金库每天通过技术月设计的这套ai程序自动的分配到各个帐号在全球转动,通过各种关联交易,最后一大堆的干干凈凈的资金就往回流到了迈阿密罗伯特和季溯月他们的公司裏面。
这时候漂泊在海上的豪华游轮,就像一只巨大的吞金兽每天都在吸入金钱每天都吐出银子,罗伯特对季溯月和诸伏景光的创意感到非常满意,他没想到两个年轻a洲人,居然有这么神秘的思维逻辑和强大的技术力量,罗伯特哀嘆一声“唉,看来东a人的年代要到了,我们也要与时俱进地多跟他们合作啊……”
就这样季溯月和诸伏景光,每天基本都在游艇上为新进的业务日以继夜地工作着。
其实游艇的博戏场生意是固定的程序也是早就研发好了的,他们俩要做的不过是亲自监管,以防出现什么差错,mafia负责的是维持博戏场的秩序,他们也不需要操什么心。所以两个人多出了很多的闲暇时光,在迈阿密的海滩上面散步徜徉。有时候诸伏景光会替季溯月拍下一组又一组海滩上生动的照片,有季溯月冲浪的样子;季溯月在晒日光浴的样;有季溯月抓螃蟹的样子……
诸伏景光心想“小季季呀,我现在快成了你的经纪人,你这些潇洒俊俏的俊颜,将来把它出成写真集,估计你会在你的粉丝中引起疯狂的热浪!”
这边季溯月也没闲着,他每天钻研针灸,为啥季溯月也要学针灸了,这说来话长,其实他们家从小就有一个老中医在家裏为他父亲做针灸治疗,所以他耳濡目染知道一根小小的针能发起多大的威力,但本来这项技术吧,他学了以后早就抛诸脑后了!怎奈何诸伏景光,制drug的时候居然开启了汉方中药?!
这个技术让季溯月感到眼红,这小子虽然说喜欢诸伏景光,但是他可不想被人家比下去,他是那种锋芒一定要盖过诸伏的人,至少要齐头并进,所以等诸伏开始用汉方药材的时候,季溯月计上心头,重新捡起了这门技术开始了针灸业务,每天他就抓住诸伏各种实验,什么四百,晴明穴,任脉、三阴交之类的穴位,动不动就一飞针给人家扎上一针。
经常扎的诸伏景光叫苦连天,有一天诸伏景光正在午睡。季溯月趁他不备上去就给他腿上扎了三针,从足底一直到足三裏几个穴位砸下去,诸伏景光本来还在熟睡,顿时感到双腿像被电流电了一样,再看季溯月在旁边拍手大笑,他享受着捉弄诸伏景光的这种快感,诸伏对此哭笑不得,经常气恼地说“你就是个小季季,你知道吗?!”
两个人打打闹闹好不热闹,但是他们其实知道自己业务越成功,分别的时刻就越要来临,没理由说转战了迈阿密,扬名立万了,还不能够取得黑衣组织的信任吧,所以他们很清楚迈阿密之战,也就是他们的分别支时,可是两个这么优秀的年轻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束手待命地听从命运的捉弄了所以他们两人一直在热烈地探讨各种唤醒记忆的可能性。
诸伏景光查阅了很多科学资料,再加上他自己本来就是化学博士对怎么样隔离记忆颇有研究,他最近又拜读荣格等各位心理学家的巨着自己感觉到颇有收获,他握着季溯月的手说“月牙儿你看你要实行的这种手术,主打的是一个分成意识的隔离,他们并不会包括在国家的受训和已经执行任务,只会把你童年成长的印记磨掉,也就是一直到此刻为止的记忆将不覆存在,但是他们要去隔离开的时候必先要找一个空间来存储这些需要保留的印象,因此我可以大胆的猜测,他们这种抹去记忆的方法,实际上就是一种分层存储的方法。”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把大脑的思维分成几个层面的话,这种技术在某几个层面把它封死了,另外几个层面的记忆比如说为国效力、打入黑衣组织了、受训的这些各种技能是敞开可以访问的,那么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找到你这记忆的分区,然后试图找到一种办法能够把它唤醒,我想以某种符号的方式强化它,然后再把它隐藏在你记忆区的某一个位置,以至于在他们对你手术的时候不会知道你这个隐藏的闭锁的话,那你这段记忆就可以完美无缺的被唤醒你说对吗?!”
季溯月频频点头说“诸伏你真是学富五车啊,我看你就是一头肥猪吗?”
诸伏气恼地说“我哪裏肥了?我再怎么样叫诸伏,但是我不是猪!”
诸伏景光说完这话就一把拦腰抱住季溯月的身体,把他拉上了早已停在旁边的一匹白马两人在白马上驰骋,海浪拍打着沙滩,夕阳把两人的剪影拉的长长的,倒映在金色的沙子上,马匹载着他们。两个人你追我打迈阿密金色的黄蜂沙滩上遍布他们的足迹和银铃般的笑声。
这时候的甜蜜和将要来临的痛苦总是对冲的。人的命运就是这样:总是捉弄人总是给人以希望,总是把最美好的在你面前眼睁睁地毁灭,可是人生哪能什么事都如你所愿?谁不会希望记取那些迷人的欢乐时光?但大部分时间也仅仅是希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