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雨腥风公海大战
季溯月为什么会本能地抓住诸伏景光的手?这是因为天时地利人和一系列的因素在此刻造成了他极度的记忆挤压。
他在跟他哥执行任务的时候,曾经面对过这些子弹的呼啸而来,他在游乐场面对血腥滑梯的时候,脸上曾经溅满了人类的鲜血。他在柏林执行任务的时候,曾经面对过刀刃刺入心臟的缝隙,他在勃兰登堡的广场,见识过诸伏景光的雷双汞如何大闹黑邦的根据地……
这带着刀光剑影的腥风血雨迎面扑来,在他的大脑皮层下,冲撞着他,试图激活刺激着他的种种被压抑的记忆,好像一种重覆又重覆的ptsd,反反覆覆地在刺激着他的脑细胞,这让他本能地抓住了诸伏景光的手。那一刻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觉得又奇怪又理所当然!
两人一下子就冲到了室外的楼梯口,季溯月一把子揪着诸伏的衣领吼问:“你到底是谁?你除了是霓虹警察以外,你跟我是什么关系快说!”
诸伏痛苦地捂住自己正在往外冒血的肩膀,试图吃力地挤出一抹微笑,对季溯月说:“还没想起来吗,小季季?你难道不应该先跟我包扎一下伤口吗?”
季溯月打了一下冷颤心想:什么小季季?!你这称呼也太猥琐了吧!但是低头一看,诸伏景光往外涌血的伤口,不得不承认包扎一下伤口才是首要的事情。
他低头用下巴夹住自己的唐装的袖子,牙齿咬下一大条白布,三下五除二就给诸伏细致地把伤口包好了。火光印着他们俩的脸一个是黑色的衣服,肩膀斜扎着白色的绷带,一个是白色的衣服,胸口四射着血红的鲜血,黑白相配、雪白血红。即便是在这种危难时刻,两个人仍然是那么的相配,
而此刻南宫麟和五眼联盟以及国际刑警组织的大佬们都齐聚霓虹警视厅的指挥厅,大家正透过监视屏幕盯着船舱的一举一动。
南宫麟看到船舶中心火光四溅大喊一声:“不好开始交火了!我们的巡逻队赶紧出发吧!”
捂眼联盟的指挥官史丹利也转头对霓虹国警视厅的老大黑田说:“对,现在赶紧安排冲锋,艇大部队过去把他们一举拿下!”
黑田思考了一下,扬手示意他的下属过来,只见他两人交头接耳了一阵,以后黑田一脸沈重地说:“抱歉,有一些突发的事情发生了”
“是这样的这艘船,现在已经按照原计划慢慢驶向了霓虹海”他解释着“但是我没想到今天市政厅突然安排了一场艺术表演时,一位民满世界的烟花大师,因为他的名气吸引,所以现在近海聚集了数万人的观众在观看这场艺术表演。如果此刻我们在霓虹海域行动的话,那么会波及到这数万名观看烟花表演的无辜群众,因此当务之急是必须让船再度驶向公海,我们才能够行动!因为市政厅疏忽大意没有给我们提前通知,所以给大家添麻烦了,非常的抱歉!”
“什么?怎么会有这么低级的变故!哪位大师?是不是我们种花烟花艺术家蔡先生”南宫麟询问道
“没错,正是你们种花国的艺术家蔡先生。他实在是名扬海外,而且是从我们曾经在霓虹国留学发扬光大的,所以深受霓虹国观众的喜爱。一听说他此次要为大阪地震的周年祭发表演出,吸引了很多人来观看,现在港口挤满了人还有私家游艇都停泊在海上,本来我们安排这次行动是希望把船引向这个这片海域,人烟稀少,但是没想到艺术家为了尽情展现烟花的效果也安排在此地!这个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由于我们的行动极度保密,市政厅忘了通知我们,因此现在大家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哎!这下麻烦了,”史丹利痛苦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头“现在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够先想进办法让常常再度更改航线驶向公海了,可是怎么跟我们的卧底联系呢?他们上传的时候应该通讯设备都被收走了”
“这倒好办,我们警视厅在训练警校生的时候早就有一套信号弹的密码,现在我只要朝空中发信号弹,他们我们的人就应该明白大致的意思是什么”黑田说到。
“你知道这一折腾我们的卧底会陷入多大的麻烦吗?船上充其量算上你们的人也就才三个人啊要对付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存你这是不把我的人当人用啊?”南宫麟气愤的用拳头捶着桌子吼道。
“说什么都没用了,已经晚了”史丹利挥挥手说,我们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确保船上的军火不会被引爆。如果在霓虹海域内要尽量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同时驶到公海的时候,我们还要让这些军火最后沈入大海,否则什么证据都没拿也不好交代呀。
黑田想了一下说:“这样我们再派两个警校的同仁过去,这两位一个叫松田一个秋原,是爆破专家也是船上卧底的同学,他们一起配合可以控制住军火的安危,同时,我们派蛙人工作队潜入船舶底下,用冷激光作业,将船舱底焊离切割,尽量避免现在打草惊蛇的动静”
就这样松田和萩原本来就在为船上的警校五人组的诸伏和降谷零在揪心担忧,也听到自己也可以加入为对方出力,赶紧领命而去穿上蛙服逆流而上,潜近到船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