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牧见状,心中顿时了然,若不道出一些计划,眼前这三人估计彻夜难眠了。
将酒樽放下,郑牧微微敛容:“刘豫州,在回答这個问题之前。牧想知道,你为何会放弃平原而选择屯兵小沛,当一个有名无实的豫州刺史?”
“在平原,你虽然只是平原相,但行事皆可自行决断;然而在小沛,你不过是替陶使君看门守户罢了。”
刘备脸色微微一变,遂又轻叹:“伯圭兄听信小人谗言,以下犯上杀了伯安公,已然成了大汉的叛贼,备于情于理,都应当举兵征讨伯圭兄。”
“然而备跟伯圭兄年少相识,又同时拜入子干公门下,义同手足,又岂能相害?”
“正值此时,陶使君遣人求救,于是备便趁机南下,虽说是看门守户,但一来陶使君赠了丹阳兵四千、又表奏备为豫州刺史,也算情义;二来,备也能谎称是助伯圭兄在南部抵挡袁绍的盟友曹操。”
诸葛瑾谦厚,见刘备言及往事眼有落寞之色,连忙安慰道:“使君,这非你之过!”
郑牧目光灼灼,并未因为刘备的叹气而有所动容,又问道:“看门守户,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刘豫州可有未遂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