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牧闭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遂又吐出几口浊气:“只着眼于徐州的人,如井底之蛙,识不得天地的广阔。不过些许丹阳兵就被猜忌,那这徐州之主也只是一介守成之辈,牧又有何惧?”
陈登目光凛然,侧头看向郑牧:“郑都尉认为,谁可为真正的徐州之主?”
郑牧睁眼,回应陈登的目光:“常言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这徐州谁可为主,牧尚不知,然而这世间多有英雄人物在,只要用心去发现,自然就能寻到真正的徐州之主!”
陈登的语气多了几分惊讶:“登本以为,郑都尉会说那人是刘豫州。”
郑牧微微凛目:“刘豫州虽有英雄之气,但如今尚无争势之心,否则徐州之主早已更迭,牧又何须亲往广陵?”
陈登沉吟细思。
良久,陈登喟然而叹:“郑都尉豪迈而洒脱,令登佩服。只可惜登尚有家族羁绊,不敢如郑都尉一般恣意择主。”
闲聊间,但见前方锦旗飘动,一将率骑兵徐徐而来,正是刘备。
眺望到路口二人,刘备大喜上前,抱拳行礼:“郑都尉,你为何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