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公给我拉黑了...”
沈知乔撇嘴:“我知道啊,跟你说过你别催太急,他那人,钝刀子伤人。”
“所以过段时间的你陪我去吧,当面引荐一下。”路豪继续磨,“枕边人,拜托你帮我吹吹风。”
沈知乔沈默地看向别处:“我俩已经分居了。”
路豪挑眉:“离婚了?”
沈知乔:“...不是,就是同居任务完成了。”
她不用说得特别明白,路豪也听懂了。他们这个圈子,有拖着情人去联姻的,有联姻后各自回到各自的“小家庭”去的,也有像沈知乔和傅守聿这样单身,偶尔凑在一起睡一觉拍拍照,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生活的。
见怪不怪了。
“我现在能给你的建议是,你让欧阳该准备资料准备好,然后认真投递就是了。”沈知乔说,“他不是那种认识你就偏爱你们项目的人。认识认识交个朋友倒还行。”
“行啊,我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交这个朋友,而且大家都想认识他,改天直接带过来呗?”路豪说。
“嗯。”沈知乔敷衍道。
后面再说吧,也许她和傅守聿就不会再有那么亲密的交集了。
傅守聿总给她一种识时务的满分老公的感觉,而从她搬出去以后,满分老公会不会在外继续作用,她不知道。
她主动邀请他一定是会来的,但不一定自愿,因为是迫于身份的被迫社交,沈知乔不喜欢这样。
之前说圣诞她本来说她做东,结果大家年底都去外面办事去了,所以找了个折中地惠斯勒去滑雪,现在大家更是等着她新年的时候弄出个什么来,她不想再搞砸。
“等过段时间,我理清楚工作中的一些事再约你们。”沈知乔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最近心情不好。”
“就那个事儿呗?我早晨听阿姨跟我说了,带你去兜兜风?”
“不用,等会我去趟工作室,还得去找我委托人。”沈知乔心裏还顾着江一诺父亲那件事。
那边现在也根本无法推进。
现在病房倒是基本布置好了,挂画什么的都送来了,还运来了老人以前喜欢的留声机,但是家属到了结尾款的时候却消失了,现在也联系不上。
委托人的电话号码先是打不通,叶曼早上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她心头一紧,生怕人出事,但后面护士却说不久前看到过江小姐,两人也就作罢了。
一件接一件怪事都被沈知乔碰上,脑子乱成一团,她甚至都来不及理清,更别提出去玩了。
吃过饭,见沈知乔状态不好,家裏人就不让她开车,说要送她,路豪刚好没事做,就说可以去把沈知乔送去工作室,顺便去帮帮忙。
路豪嘴甜,家裏阿姨又很喜欢他,于是刚才等两人吃完饭,又追出来送了一盒刚刚切好的鲜果。
沈知乔说没胃口不想吃,却被路豪当场打开拿叉子叉了一个送她嘴裏,把人嘴堵住以后又冲阿姨挤眉弄眼说收下了。
俩人嘻嘻哈哈上了车,不一会儿车子就走远了。
徐苏仪在他们后面也驶出了院门,准备去公司一趟。谁知她刚要往小区大路开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车窗外不远处,有一辆宾利正僻静地停在附近。
那车牌号算是同龄人中比较低调的,但是她认识。
是傅守聿的车。
徐苏仪停下车走过去,见车裏没人,她刚要离开,却见傅守聿从小路另一边绕了过来。
“妈。”他对徐苏仪打招呼,“早上好。”
徐苏仪抬头望着比自己高整整一个头加半个胸膛的女婿,心情大好:“果真是你啊,躲在这干什么,怎么不进去?”
“不了,马上要去公司了。”傅守聿颔首。
徐苏仪瞥见不远处垃圾桶裏露出鲜花边角包装的玩意,也不戳破他:“行,有空进来坐,别弄得跟外人似的。”
傅守聿点头,没再说话。
他衣着得体,眉眼清冷干凈,微微颔首的时候也总是从容不迫,但看在徐苏仪眼裏,总是过于收敛锋芒了点。
其实徐苏仪是很欣赏他的。
她曾经做过很多关于傅守聿的功课,也和其他同龄的公子哥对比过,在她这裏,傅守聿综合得分最高,所以她把沈知乔嫁给了他。
“爱情有时候不是做生意或者搞谈判,靠专业度靠脑子就行了的事儿,女人嘛,情绪价值是首位的。”徐苏仪朝他眨眨眼,“不要给人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