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龙潭。山本拔出了自己的忍者刀,在划定范围内圈住了敌方四个英雄,包括两个c位。
“我靠……牛逼。”魏星来感慨了一句,双目已经看得着迷,整个人恨不得钻进电脑,穿越到那个商场的观众席去。
齐禄心满意足地接受了他的讚嘆,手指轻敲了几下桌面:“最后一波,五杀拿下。”
半分钟后,以敌方野区为战场,齐禄一打三为号角,足有三四分钟的团战打响了。
从他单打独斗干了对面三个,再到队友晚来支援,他在狭窄逼仄的野区,凭借无数次意识流的风骚走位,躲避了几个致命技能,随后又仗着自己技能穿墻,反覆迂回,五杀团灭了对面。
整场比赛,甚至到了最后攻进了敌方基地,齐禄这边的中路队友都还在浑浑噩噩地收自家野区。
“你这……让我意识到了危机啊。”魏星来一直盯着屏幕,直到画面裏的男生把帽子戴正,压住了自己的整张脸后退了场消失不见。
“所以这局你这么关键,能拿不少钱吧?”他想到了齐禄的那张卡,忍不住好奇了一句。
“猜。”齐禄侧手取出了光碟,又换了一张。
“那我少猜点,一千吧。”魏星来看着自己的掌心,左手捏着右手的指头,像是仔细算了一笔账似的。
“一千?”齐禄开了第二个视频,结果已损坏看不了了,他又低头下去换了另一张。
魏星来听了他这句反问,从中品出了些嘲讽的意思:“少、少了吗?”
“拿了两百。”第二个视频被打开,齐禄松开鼠标重新靠进了椅背,不安分的手摸到魏星来的背后,沿着脊柱上下轻抚了几个来回。
“两百?!”也不知道是真的被这个数字惊着了,还是因为齐禄作祟的手,魏星来整个上半身都从凳子上噌地拔高了不少。
他哐的一声按了空格键,不可置信地高挑着眉骨看向身旁不起波澜的齐禄。
“第一名奖金五千,雇我的人就是要赚这笔钱,”齐禄伸长手又按了一下空格,让视频继续播放,“一人两百已经算不错了,有的吝啬鬼只给两顿快餐钱。”
魏星来讶异:“赵简宇他……他不管你吃喝吗?”
齐禄冷脸回:“用不着。”
空气瞬间像被投了液氮冻了起来,两人不约而同地闭上嘴,双双把註意力挪回了电脑屏幕上。
除了已经放不出视频来的几张光碟,剩下的十几张两人一直看到了晚上十点,晚饭都是端上楼挨在电脑前就着老旧视频资料吃下去的。
在这些被记录的比赛中,魏星来真正见识到了什么叫五路通吃的怪物。
十几岁的时候风头正盛,这么多场比赛齐禄的操作几乎挑不出错,魏星来暗暗佩服的同时,有了一点不解。
他绞尽脑汁的想知道为什么最后齐禄以中路选手的身份出道了。
“所以为什么最后选了中路?”他抓着勺子柄搅动牛奶碗裏的巧克力圈,看着最后一张光碟裏的舞姬大秀四方。
这就是传闻中冷杉被ist教练团一眼相中的那场比赛。
“其实封闭训练的时候,我有一段时间在打野位。”齐禄看着电脑裏的自己退场,一时又想到了当时被三个陌生大汉拦住去路的场面。
“但是后来教练看中了我的指挥,打野加指挥是个高压位置,这你应该体验过。”说着,他看向了身边吸溜舔勺子的男生。
魏星来尤其讚成地点了点头:“所以上次你让小虞哥做了副指挥。”
“对,”齐禄闭上一只眼按了按酸胀的眼球继续答,“还有就是,当时参训的十几个选手裏,打野位不算我的话有五个。”
“教练劝我,竞争上岗的情况下,聪明人知道应该怎么给自己找一条活路。”
“是这么个道理,”魏星来颇为认同,“偷个懒挺好的。”
他端起碗把最后泡成淡棕色的巧克力牛奶倒进嘴裏,又嘴贫多说了一句:“要是你在ist打野,那这辈子就没我的事儿了。”
齐禄一笑了之没多搭理他,从转椅裏站起了身,摸着腿右侧被魏星来捂得热乎的裤料,缓步向门口走了过去。
魏星来看着快到房门口的后背问道:“你现在洗澡吗?”
齐禄嗯了一声回应他,伸手拉开了门。
“等等!”转椅被魏星来过分激烈的起身动作闹出了一阵大动静,他踩着还没穿好的拖鞋冲到门口拽住了齐禄,吞了一口唾沫腆着脸,口头发送了组队邀请:
“所以……野王哥哥,一会儿可以带我上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