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禄不解皱眉:“所以?”
冯景风:“所以要是手腕实在不行,你就不要逞强,到时候小冠跟着去。”
“表演赛都要替补?”齐禄有些气闷。
“可能是我瞎操心了,我主要是怕你手伤操作有失误会被黑子抓住诟病,”风教皱了皱眉,平心静气地努力抚顺面前桀骜的年轻人,“就今天五排到了后面,你自己说,状态怎么样?操作丑不丑陋?掉点应不应该?”
齐禄不服气的舌头在紧抿的嘴唇后面搅动着顶了两下脸颊,静了许久才说出几个字:“我尽快调整。”
“我不是在怪你今天打得不好……”风教看着他的模样心裏挺不是滋味,像是被棒槌砸了两下似的。
“休养好最重要,别逼得太紧。”
齐禄沈默地点了点头。
冯景风看了他一会儿又尴尬地别开了目光:“还有一个……镜头前你和魏星来,要记得註意点分寸。”
“?”齐禄皱眉转眸回过去一个不解的目光,嘴快地答下:“知道了。”
心口不一说的就是他。
註意分寸?保持距离?完全不可能。
甚至元宵节那天,从下车开始两人就寸步不离。
“欢迎各位到场的粉丝,聊了这么久我们的新款手机,性能如何还得要实操才知道……”
商场裏音响效果绝佳,刚到停车场的两队年轻人在寒风中瑟瑟缩缩。
“冻死我算了,为什么没有羽绒队服啊!!”魏星来双手揣在兜裏紧紧抓着暖手宝,一边跺脚一边往齐禄身上撞来撞去。
“让你不穿内胆。”齐禄缩头缩脑地拉了拉自己的冲锋衣衣领,鼻尖和耳廓也冻得通红。
“你穿了吗?你不也没穿?”魏星来不满地拢紧衣服,脚步不断加快,“裏面再加一件内胆得臃肿死,我才不要当胖子。”
后面穿了内胆的老年人邓寅生有被内涵到,昂首阔步追上来不满道:“你看我肿么?不要为自己的体重找借口ok?”
正常打比赛的场馆都在室内,单衣足够。
但考虑到冬天出活动还是要穿队服,大部分战队都在春夏款之外,另做了一套冲锋衣来御寒。
“ist和bj的选手们已经到场,接下去他们会现场使用新款手机进行两轮的比拼,”女主持不惧严寒穿着短裙,激动地后撤两步为登臺的选手让出了路,“掌声欢迎选手们的到来!”
邓寅生掉在最后,脱了内胆匆匆拉好了拉链,小跑着追上了前面齐禄的脚步。
“嘿嘿,这个时候就显现出了我们的明智。”魏星来从齐禄身边探头,冲着热红了脸的邓寅生咧嘴一笑。
主持人站到了两支队伍的中间,给两边各发了一个话筒:“好,虽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虞乐靠主持人站着,转身冲着bj的辅助kid眨巴了两下眼,扬了扬下巴把第一个介绍的资格送给了对面。
“……大家好,我是bj游走位kid。”kid无语地冲虞乐瘪了瘪嘴,介绍完把话筒传给了队友。
“哈咯大家好,我是bj的ad太平。”
接过话筒的男生高高瘦瘦,小小的眼睛很聚光。
魏星来一直侧站着,直截了当的目光像是准备把冬年杯的冠军队伍看穿一样。
齐禄在他右手边垂眸看着他彩虹色发顶的旋儿,勾手戳了两下他的侧腰,稍稍弯曲了一条腿的膝盖,松松垮垮地站着让自己矮了一小截,轻声问:“在看什么?”
“看他们的队服,黑红色的挺不错。”魏星来收回目光,站正了身体。
齐禄听了回答挑了挑眉:“想转会了?”
“?转会干嘛?让我转会比让我吃屎都难。”魏星来不解地白了他两眼。
风教千叮万嘱的註意分寸,完全被两人抛到了脑后,他们在臺上的一举一动,正对舞臺的摄影机拍得一清二楚。
bj那边打野霜降、中路芭乐和上单lion依次介绍完,虞乐把话筒对到了嘴边。
等到双方都和粉丝观众打完了招呼,主持人终于示意他们坐到了臺上一早就摆放好的电竞长桌旁。
在场十个选手坐下后的第一件事,不约而同地端起手机,登游戏调设置试手感。
主持人站在两张桌子之间左顾右盼,欲言又止有些不忍心打断他们。
“各位不忙调试……今天是表演赛,规则自然和你们平时比赛有差别。”美女主持最终在镜头前开口,看了看ist那边抬起来的迷茫眼眸,又望向对面一脸疑惑的bj。
看到选手们都被吸引了註意,主持看了眼题词本,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那我来宣布一下今天的对战规则。”
“一共两轮比试。”
“第一轮,乱位比拼。”
???
两边同时露出了不理解的表情。
十束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主持人看,臺下不知是不是已经猜出了什么,起哄声直接盖过了音响,传得商场遍地都是。
圈定的座位外以及向上的几层栏桿前,都围满了观众。有头发花白的老人,也有穿着开裆裤的小孩,不少对superior有了解的年轻人都抓着手机在忙着给选手拍照。
主持站在舞臺中央神秘一笑,卖完关子慢悠悠地把话筒抬回了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