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ist没有心软让给他们一次完整的野区,对面沈浸在无法发育的痛苦中时,ist却像土匪逛街一样开心极了。
“还有十秒他们蓝要刷新了,中路来拿。”
“我在他们红左草,家裏的红谋你拿吧。”
“他们的蓝又刷了,时间和我来蹲,中路你离家裏的近,家裏的给你。”
……
这一把,魏星来体验了一次土豪包养双c的爽感,总体评价很不错。
如果双方战成了这样的情况ist都没拿下比赛的话,那就很说不过去了,所以在十九分钟的时候,他们占据了awe的基地,暮星选手第一次登场使用的风伯升上了星坛,拿下mvp。
吸取教训的awe教练在第三局直接拆掉了入侵能力强的阵容,继续选择相信风袭,又给了他一把鬼火女。
而ist这边被限制了针对性强的阵容,最后被拆得稀碎的阵容中不溜秋,双方几番拉扯,在鏖战过漫长的三十六分钟后awe拿下了中场休息前的胜利,避免ist提前进入赛点。
不过有了昨天的胜利做保障,ist在心理层面比awe丢了不少负担,即使让对面拿到一分也没有陷入到紧张情绪中。
心理方面的轻松让他们后面两局的连胜有了先决条件。
“……ist三换五团灭了awe!点基地!让我们恭喜ist4:1战胜awe!同时结束了spl冬季跨年杯赛的第一轮比赛!”解说嗅到了下班的气味,声音都激动得高了一个调。
“那么现在两组的积分确定,第二轮顺利进入s组的有一组nvn、ist、dk,二组bj、tdg、fg……”
音响裏还在响着解说们对第二轮比赛的简要分析,双方选手已经下场,等着队内语音回放结束之后的采访。
“我怎么样,厉害不?”魏星来捧着水杯喝着助理用热水泡的a2奶粉,边舔舐着嘴角,边往收包的齐禄身边凑了凑。
齐禄站在沙发前,垂眸看着眼前等着被夸的男生,一股浓郁的奶味更把他衬得像是个刚学会叫爸爸急着炫耀的小婴儿。
“嗯,很厉害。”他转头藏住脸上动心的表情,检查了一遍收拾妥当的背包拉好了拉链。
“哥!”ist休息室的门被一个风风火火的声音从外推开,邓寅生第一个冲了过去,其他几人也跟着朝那儿张望。
邓瑞橙化着精致的妆,穿了条淡粉色的公主裙,踩着白色带钻小高跟从门口挤进了房间,先一步挽住了邓寅生的手臂。
“ist今天好棒,不愧是我的梦中情队,”她的声音和长相是偏甜美挂的,但是行事风格看着却有些泼辣爽直,“禄哥,你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玉树临风。”
“谢谢。”齐禄像个没有编写表情设定的机器人,道谢时只有眼睛眨了两下。
“过来拍个合照吗?”橙子把手机给了助理,挽着邓寅生又跑过来拉齐禄。
魏星来就站在齐禄身边,表情有些不爽,没盖上的杯口冒着奶味的热气,把他烘得像个獠牙没长齐的小怪物。
橙子拉着邓寅生和齐禄坐进了沙发,ist其他几个人迅速自觉在沙发后面站成了一排。
齐禄身边始终挡着个阴影,魏星来杵在那儿,一动不动。
“干什么?”齐禄疑惑侧仰起了头。
“我不要站你后面,我想在你旁边。”魏星来撒气地说完,闷头盖上了杯盖。
“暮星小帅哥?”橙子从沙发裏站了起来,她穿着高跟鞋和魏星来没差多少。
魏星来很礼貌地对她点了下头:“橙子姐好。”
橙子开心坏了,一直当着妹妹,这下有了个厉害又可爱的野王小弟弟,一时没管住自己的手,捏了捏魏星来软乎乎的脸蛋。
齐禄眼看着魏星来耳朵尖红润了起来,心裏忽然挺不是滋味。他朝魏星来的方向挪了挪,尽量贴近沙发扶手,然后伸手拽住了男生的手腕。
“没地方坐,这儿行吗?”他分开.腿,一只手轻轻在自己的大腿上轻拍了两下。
这下不光耳朵尖了,魏星来的整个后脖颈都涨红了,但年轻人终究是面子大过天,他一屁股坐到了齐禄的腿上,然后自然地伸出手勾住了他队长的脖子。
闪光灯咔嚓闪过,二十出头的男孩子们簇拥着中间二十岁的女生,面朝镜头咧嘴比耶。
魏星来勾着齐禄的脖子,上半身朝后靠了不少,整个人离齐禄特别近,竖着手在他脸边比了个耶。
一张嬉皮笑脸的阳光学生脸紧挨着另一张终年冰冻的酷盖帅哥脸,被一起定格在了照片裏。
采访完回酒店的路上,几个人各自在微博上传了这张合照,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魏星来没再管自己的评论区,冲进浴室痛快地洗了个澡。
齐禄也紧跟在后麻溜地洗漱完。今天的比赛太累人了,而且还是晚上场,虽说打电竞的训练到凌晨两三点都是常事,但终究是架不住比赛的高强度。
飞机是明天上午十一点飞上海,飞回去后就要准备下周二周三的bo1位次赛了。
房间裏关上灯后魏星来并没有直接入睡,比赛画面历历在目,紧张刺激分泌出的肾上腺素并没有因为洗了澡而被冲淡。
他现在压根儿睡不着,而且这是最后一晚和齐禄睡在一起。
想到这一块儿,他忍不住侧身往齐禄那儿看了两眼。
房间裏灯全关了,有人陪的情况下,他是不怕黑的。
齐禄依旧平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单用一只手臂压着,再往上看也看不清什么了,他的脸隐在黑暗裏。
“禄禄。”魏星来用气音喊了一句,但是齐禄没反应。
“睡了?”他又来了一声,齐禄还是没应。
于是,他默认队长已经熟睡,就自说自话地往齐禄身边拱了拱,然后轻轻把手臂落在了队长的肚子上。
腹肌硬邦邦的,呼吸很平稳。
“我没睡着,魏星来……”
齐禄的声音幽灵似的从枕边响起,呼出的气息漂浮到魏星来的耳蜗裏,搔出一阵微痒,那伏在枕边的身体浑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