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池对龙婆衫微笑道:“我洗耳恭听。”
“五十年前,华夏西北大漠挖出九层骨塔,方圆百里寸草不生,上千人中了煞气几乎死亡。七叔公加上泰国龙婆冰,岛国上衫龙一等七位大师立地成阵,平息妖塔煞气,那一次死了六人,只有七叔公出来。”
“三十年前,两广北江出现洪灾,抗洪十日无效,政府头疼不已,后来有人请来七叔公。他带来十三弟子,在水里中枢设立阴阳阵法,将洪水妖龙镇压其中,次日洪水褪去!”
“二十年前,港澳有阴宅一栋,十个孩子进去玩耍失踪,后有警察三名进入寻找,一样失踪!惊动上万人,后来请来七叔公跟另一位周济大师一同进入破了阴宅,救出十余人!可惜的是周济大师牺牲。”
“十年前,华夏京城第一高楼在建设期间,一个月死了十五人!此时引起华夏政府高度重视,后来请来七叔公开坛做法,工程才得以平安施工。”
“你说!你凭什么跟七叔公争!”龙婆衫娓娓道来一大串七叔公的英雄事迹,让一旁的大肯惊愕。
也让吴池身边的侏儒有种想朝拜的冲动,这是人吗?这成绩只有神才能办到吧。
七叔公脸上多了几分傲然,然后颔首笑道:“这都是过去的事,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呵呵。”
够装逼的,吴池都自叹不如。
可是吴池不吃这一套,这样的成绩说给别人听,早就让被人吓得瑟瑟发抖,可他是吴池,这事不会就这样过的,王森他都不给面子,七叔公同样也是。
“所以呢?”吴池淡定道。
“你居然还问所以,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敬仰,敬畏,没有一点害怕?”龙婆衫快要疯了,这年轻人为博出位,也装得太过了。
七叔公有些不悦,站起来走向吴池,他有必要想吴池展现一些手段。
而就在这会,岛国酒馆一直播放的音乐忽然发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