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劲!这么浓的雷云怎么会只打下一道不痛不痒的雷来?
涂青揉着酥麻的天灵盖,晕晕乎乎地走到江鸿瑄身边。
“我说的吧,不用担心,你瞧,就一道闪电的事。我去洗澡啦,去个浊。”
江鸿瑄看着涂青身后招摇地六根蓬松毛绒的大尾巴,怎么也想不通。只好等着涂青沐浴之后再细细询问。
“我都说了好多次了,我确定!每次雷云都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来雷云的时候,我爹娘吓坏了,召来族中长老为我掠阵。结果就劈了一下,焦了几根毛,啥事都没有,不信你问涂紫,我历劫时,她基本上都在身边。”
话到此处,江鸿瑄只得相信。但事出反常必有妖,雷云这么黑,不可能只劈一道。可江鸿瑄什么也没说,只装作无事一般与涂青详谈起来。
江鸿瑄记得师父云游之后,此处还留了不少秘籍。
在涂青睡着后,江鸿瑄偷偷跑到密室内翻找与雷劫有关的秘籍。还好密室没有被蜘蛛精发现,裏面的东西还保持原样,不一会儿就被江鸿瑄找到了。
江鸿瑄不知道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体会心被高高吊起的感受了,这几天真是尝了个够,尤其是翻到相关秘籍后。
涂青被江鸿瑄唤醒后,看着外面鱼肚白的天,简直要犯起床气。
可还没等涂青从呆滞中缓过来发起床气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江鸿瑄传好了外衫,还被调整成修炼的姿势?!
“不是,这啥动作啊?我不是才度过劫吗?”涂青一脸莫名奇妙。
“我知道你馋我的身子。但我不喜欢太弱的女人,如果你哪天修为灵力可以超过我,我就任你摆弄。”
“啥玩意儿?什么叫不喜欢太弱的女人?好哇,你嫌弃我了是不是?!”涂青一下子跳了起来,气的尾巴都齐齐竖起,可江鸿瑄已经眼观鼻鼻观心,自顾自地入了定修炼起来。
涂青感觉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恶狠狠地盯着江鸿瑄的脸。
“哼!等着瞧吧,我迟早超过你!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说罢,涂青“咚”地一声又坐回原地,鼓着脸专心修炼起来。
涂青觉得江鸿瑄是不是中了邪了,简直想找个道士什么的给他看看。要不然江鸿瑄怎么修炼的这么勤?自己修炼一个时辰,他就两个时辰,自己两个时辰,他就四个时辰?
不是,不想和自己这样那样,也不用这么拼吧?自己不馋了还不行吗?
涂青罢工了,单方面宣布停止“你追我赶”的幼稚游戏。
于是这晚,涂青从外面悠悠哒哒地甩着手中的小花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江鸿瑄着一件薄纱衣在月光下打坐。
不知道纱衣是由什么材质做成的,月光打在上面,有光华似水般流淌其上。尤其是透着月光,似乎能看到江鸿瑄流畅的线条,劲瘦有力的身躯,还有若隐若现的胸肌······
“咕咚”,涂青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这口水比遇到的所有烤鸡咽下的口水都要大。
“不就是修炼嘛?谁怕谁啊!”
涂青把手中的花一丢,衣摆一撩,眼一闭,屁股一坐,手势一起,吞吐起星月的光华。也因此错过了江鸿瑄一闪而逝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