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明朗可爱~
江鸿瑄没有走火入魔,但是他有点想发疯······
因为当他拖着残破的身体,带着满心的担忧,到达隔壁涂青住的院子后,他发现!!!!
涂青竟然一脸娇羞的望着畲瑞霖!!!!
江鸿瑄是过来人,太懂得涂青那眼神的含义了!
姜莹娇有点尴尬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江鸿瑄,看着他如遭雷劈的样子,也有点不忍心。
“女婿啊,那什么,涂青醒了之后,记忆就只停留在她三尾的时候了,那个时候还没有你呢,别怕啊。”
别怕?江鸿瑄怎么可能不怕,他太知道涂青好颜色地程度了!江鸿瑄找了把椅子歪坐在上面,闭了闭眼,原来男人也是有第六感的!怪不得他初次见到畲瑞霖就觉得怪怪的!原来真的有这一出!
姜莹娇见江鸿瑄明明很生气,却还镇静地坐在一边的样,突然想笑,想逗逗这个假装一本正经地准女婿。
“乖宝,让瑞霖哥哥回家可好?”姜莹娇拍了拍涂青的手。
“不嘛,不嘛,我就要瑞霖哥哥陪我玩!”涂青不满地嘟了嘟嘴。
畲瑞霖听了,连忙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江鸿瑄,见他没看自己,又悄悄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涂涂涂青妹妹,我还有点事,下次带上我夫人一起来看你如何?”
“涂青妹妹?”江鸿瑄的耳朵动了动,心说自己都没喊过这么亲热的称呼,青梅竹马什么的,真是可恶!
畲瑞霖纳闷极了,自己明明以化蛇为蛟,有半个仙体了,为何还会感觉有点冷?此地不宜久留,撤!
可惜,涂青已经眼疾手快地拉住了畲瑞霖的衣角,畲瑞霖欲哭无泪。
姜莹娇看看这个,瞧瞧那个,觉得小儿女的恋爱真有意思,可顾及到准女婿是因为自己女儿受的伤,便好心地中断自己看戏的爱好。
“好啦乖宝,让瑞霖哥哥回家吧。”姜莹娇轻柔的把畲瑞霖的衣袖从涂青手中扯出来,又冲畲瑞霖歉意地笑笑。畲瑞霖连忙回了个礼,然后难得不顾礼仪地“咻”的一声消失不见。
“咳”姜莹娇掩饰住自己想笑的冲动,看着鼓着脸不满地涂青,她搂着涂青的肩,把她转向江鸿瑄的方向,接着靠近涂青的耳边,轻声说,“别生气乖宝,瞧,这个更好看。”
涂青听了,果然又看向了江鸿瑄,顿时眼睛一亮,看得江鸿瑄都有点毛骨悚然。
只见涂青三步并作两步,蹦蹦跳跳地来到江鸿瑄身边:“这位哥哥好生俊俏,只是瞧着有些眼熟,不知是否在哪见过?不知哥哥几岁了?可曾读过什么书?看起来身子也不太爽利,现吃什么药?”
江鸿瑄表示······真是熟悉的对话,又来了······
好在涂青自从见过江鸿瑄之后便将畲瑞霖抛之脑后,每天都巴巴地跑到江鸿瑄的房间,为他餵药,陪他说话。
江鸿瑄没想到,三尾时候的涂青简直像只活泼的小鸟,只是活泼的有些聒噪了,那只红润润的小嘴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说的兴起时,还把药碗和汤匙都塞到江鸿瑄的手中,自己比手画脚起来。
江鸿瑄觉得自己已经听不清涂青在说什么了,只觉得耳朵麻麻的,所有声音糊成一片,什么也分辨不出,于是他索性伸着脖子,把自己的唇压在涂青的唇上。
世界终得片刻的宁静。
江鸿瑄刚放松地抬起头,就看到涂青变成了斗鸡眼,然后软软地倒在了自己的床榻上,压的自己的脚有点发麻。
“师父师父~”江鸿瑄举着药碗,开始召唤柳千千。
柳千千一路掏着耳朵不耐烦地走进来,“又鬼叫什么?”
“这丫头怎么了?我说徒弟,咱们可在人家的地盘上,你殴打人家的女儿不好吧?”
话是这么说,可柳千千的手上也没歇着,不等江鸿瑄说话,就已将涂青送回了房间。
等涂青再次悠悠转醒时,映入眼帘的是几张憔悴的脸。
“爹娘,江鸿瑄,你们怎么在这裏?我不是在渡劫吗?怎么了?”
还没等那三人回答,一个暴躁的小老头的声音就插了进来,“我就说,我就说!你这个没心肝的臭丫头!老夫餵了你多少天材地宝!你醒了都没问老夫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