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荃奕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月色和客房的灯光,又看了看自己身旁冰冷的床铺,直感嘆——大姨姐,你究竟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孽······
有了奋斗的方向,涂青睡得很香,一觉醒来神清气爽,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江鸿瑄清早出门的时候,习惯性的看了眼门环。
空荡荡的。
江鸿瑄自嘲一笑,就说狐貍本性多情,你瞧,也就一个月而已。
到傍晚时,江鸿瑄觉得自己大错特错,也不知道白天的时候遗憾个什么劲儿。
江鸿瑄发现,最近一到傍晚,涂青就出现在自家附近,鬼鬼祟祟的,莫不是发现了自己修道的身份,想对自己做点什么?
江鸿瑄悄悄撤掉罩在府上的结界,等着涂青自投罗网。
江鸿瑄摸上腰间的干坤铃——也好,但凡你动了歪心思,我就让你有去无回,也省的天天扰乱自己的心神。
等了好几天,涂青终于等到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不是,两人相会时~~~
涂青捏了个诀,悄悄走到江鸿瑄的寝窗外往裏看。
灯下看美人,真是越看越迷人。
只见江鸿瑄靠在床头看着一本书。跳动的烛火把江鸿瑄的眼窝晕染的更深邃,鼻梁刻画的更挺拔,嘴唇勾勒的更饱满,唯一的缺点是自己不能亲上一口,哎~
江鸿瑄虽然头也没抬,但鼻尖嗅到的草莓似的酸甜香气让他知道涂青已经出现了。只是她不知在窗外干什么,也不进来,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惹得江鸿瑄一阵心烦意乱,左手习惯性地伸到被窝裏摸着腰间的干坤铃。
涂青觉得自己瞳孔一震,自己这是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场景吗?!自己还是黄花大闺狐呢!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涂青礼貌地伸手把自己的眼睛捂起来,只是双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似乎有点闹别扭,两根指头不愿意合在一起,手指老是漏道缝!
哎!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