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回应的都没有?”
“对,阿不!墨砚斋老板听到了,他说‘既然没人要,那就自己收着呗。’我好歹是孔夫子的学生,怎可做出这种事来,便打算把这荷包送到衙门去,结果我走到半路发现有支毛笔有问题,又回去换,这一来一回就把这事给忘了,然后给带到书院来了。”
涂青听到这裏就知道墨砚斋的老板绝对有问题。
“那你确定当时没有据为己有的心思?”
王初阳一听涂青这么说,好不容易消下去的脸一下子又涨红,“你你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虽然平时确实有占小便宜的坏习惯,但‘路不拾遗’的道理还是懂的!”
涂青早在看到荷包上特殊的绳结没被解开时就已相信了王初阳的话,多问一句只是为了确定。
“初阳兄别生气,我也只是为了确认一下而已。既然你都没解开过上面的绳结,那这事就好办多了。来,手伸出来。”
“干嘛?”王初阳虽然一脑门疑惑,但还是听话的把两手伸出去。
“男左女右。我在你左手上画个符,这两天别沾荤腥,待过两天休沐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墨砚斋把这事给解决了。”
“哦,好好好。”
说来奇怪,涂青明明只是用指头在王初阳的手心裏随意地画了几下,王初阳一下子觉得神清气爽起来,不似早上起床时头发蒙。
王初阳本来以为是昨晚没睡好,这下不得不相信了涂青说的话,一下子毛骨悚然起来。
涂青看王初阳被吓白的脸,又安慰他,“莫怕,有我在,不会有事的。这种被嫁祸而来的黑气很容易解决。”
王初阳眼泪汪汪地看着涂青,“多谢菉竹兄!”
休沐日在王初阳一根一根数着手指头中被巴了来,他从未感觉到休沐日这么遥远。
这天休沐不用上早课,涂青难得的睡了个懒觉,神清气爽打开门准备热热身,结果发现王初阳不知何时已在门口坐着。衣衫都被露水打湿了,想必来了有好一会儿了。
这会儿王初阳见涂青终于起来了,立马饱含热泪,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接见的小狗似的,“菉竹兄,你终于起了,我们何时出发?我从昨晚就觉得我的手开始又麻又疼。”
涂青拉过他的左手一瞧,“不碍事,只是符咒淡了而已,吃个早饭,我们就出发。”
涂青一路上安慰王初阳,“小事情,冤有头债有主,找到对方,把那荷包不动声色地还回去,回头再用柚子水洗个澡就行了。”
涂青耐心地安慰着王初阳,王初阳听了感激地望着涂青。
涂青没想到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也许这就是好狐有好报吧。
以前天天堵都堵不到的江鸿瑄竟然主动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