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山去也~
涂青几个纵身已来到江鸿瑄的院内。
涂青站立在院中的桂花树下屏住呼吸,酝酿了一下,然后后腿一蹬,腾空而起,装作一不留神地撞开江鸿瑄的房门,摔了进去。
用力些微猛,涂青在地上滚了三四圈才停下,刚抬起头准备“啾啾”两声吸引江鸿瑄的註意力,自己就先两行鼻血流下来。
女娇先祖啊,谁家好人一大早在卧室裏洗澡啊?
涂青还没感嘆完,下一秒就被一股不知来源的气流给卷了出去,随即被关在门外。
涂青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也不管一向引以为傲的皮毛此时如遭了雷劫一般乱七八糟。脑海裏只有江鸿瑄洗澡的身姿······
涂青忍不住握爪,就冲这!自己一定要把江鸿瑄搞到手!没想到这小子看起来跟个文弱书生似的,没想到······嘿嘿嘿嘿~
江鸿瑄承认是自己大意了,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会有人闯入自己的卧房。不知是那人胆子太大了,还是自己最近松懈了,功力有所减退。
洗凈背上沾着的最后一滴血,又用法力把鱼尾恢覆成紧实修长的双腿,江鸿瑄这才慢条斯理地拿起衣架上的衣服从容不迫地穿了起来,看样子自己居所周边的结界要恢覆了,要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阿狐的都敢往自己院子裏来。
今次还好,若是被瞧见别的洩露了秘密,搞不好自己又要搬家了,难得觉得此地不错,还想着住个一段时间。
涂青觉得自从那日之后,自己想要见到江鸿瑄似乎更难了。
而且江鸿瑄的门上不知被哪个高人贴了符咒,自己竟然再也无法进入。无论自己跳得多高,都会被符咒弹回来。
可怜自己这么如花似玉,如云如霞的一只千年(六百岁了,四舍五入就是千年,耶~)灵狐,被弹的灰头土脸,毛都不顺滑了。
涂青有点想放弃了,反正只要自己不说,谁也不知道自己在山下还有这丢脸的事。
如果有人知道了,那就杀了涂紫和赵荃奕灭口,嘿嘿嘿嘿~
涂紫、赵荃奕:啊嚏,怎么感觉凉凉的,到底要到秋天了,要註意防寒保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