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去前面坐,二手烟对他的肺不好。”
“......”她看安泽水叫停车,动作幅度很大的拉开车门,砰的一声关上副驾的车门。“开车!”‘他的烟不臭是香的!’
还是让司机把他这边的车窗降下通风,梨酒默默的给孩子盖上小毯。
梨酒这些天都在飞机上飞行,又抱着孩子上飞机时,梨酒只觉得疲乏,她只拥有了非自由意义的自由,不到四小时!
飞机上梨酒餵孩子喝奶,累的睡着了。安泽水接过她要滑落的奶瓶,让孩子喝完。直到梨酒醒来,他们已经安静的玩了很久,梨酒直到结束旅程才抱起孩子。她在白日的天空中思考,安泽水要带他们过来的目的。婚礼是他一个人去的,梨酒甚至都没有反抗他,他就默认了他们的离开。是否她可以在以后拥有更多的自由。
梨酒疲惫的目光投向父子,她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人心永远猜不透。
冬去春来,小朋友快要两岁了,梨酒在安泽水的提醒下给他准备生日礼物。由于梨酒在带孩子上的不正经,安泽水没有把礼物选择权交给她。他决定了她的礼物。梨酒生气的在院子裏挖坑。
“妈妈,你在干嘛?”安桉已经能很好的说话了,几乎没有他不知道的词。梨酒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种树。”
“你来给我刨土。”梨酒抓着孩子,把他扔进泥坑。她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不影响到孩子。
“哇哇哇哇哇,好臟。”安桉大哭,满脚满手的泥,梨酒在坑外哈哈大笑,“不臟的。”这个小孩还是很不喜欢这些。
安泽水及时出现的提起小孩,举得远远的扔给保姆阿姨,“洗干凈。”他洗完手出来,梨酒已经把树种在坑裏了,光着脚在上面踩土。
“找管家买的什么树?”他对家裏的动向一清二楚,梨酒的要求也每天都有罗列。
“香樟。”梨酒只对这种树熟悉。
“它在这边活不了。”
“说不定呢。”梨酒只是固执的踩实树根的土,没有看着他。
“.....我晚上找你有些事。安桉睡着了来书房。”安泽水说完离开庭院,汽车离开的声音消失,梨酒给树浇上水。
安桉洗的香喷喷的靠着臟臟的梨酒坐下,“妈妈,要洗脚。”梨酒简单的用外面的水管洗了洗,较低还沾着泥。她双手合十,手心中有东西在动。
“安桉,来妈妈给你一个小伙伴。”梨酒把手裏的东西递给小孩。
“啊啊啊,妈妈!”安桉被吓得抱着管家,梨酒晃晃手上的泥土和蚯蚓。“不咬人,宝宝摸一摸。”
“不要,有土。”梨酒实在太过冷静,小朋友也不哭了,挂在眼泪拒绝。
“哈哈哈哈哈,安桉,他有土才能活的。”梨酒把蚯蚓和土一起放入树根潮湿的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