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照片吗?】
【还真没有之前月牙湾的顾老板来谈生意时,我们还想找照片对比一下,但一张都没找到。】
【真的,顾助两年一张照片都没拍。】
【月牙湾的顾老板?】
【晴姐说是顾助的家人,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还以为顾助跳槽了。但后来越看越不像。】
【楼上地狱笑话是吧。】
【怎么说呢?脸像,气质不像,天差地别。】
……
此时的秦云雁对自己造成的轩然大波浑然不知,他正在办公室跟贾晴谈话。
贾晴听着秦云雁低沈的声音越听越别扭,没有ai那股自带阴阳怪气的感觉是真的难受。
她现在都快对不上秦云雁和他的声音了。
所幸工作上的事交代得很快。这一年归雁工作室收获颇丰,现有资产比原来的翻了两番,打算明年自己出品综艺试试,还打算把五楼也给租下来,再扩员。
他们工作室的二创产品也挺受欢迎的,盲盒卖的甚至比《异界奇闻》剧组卖的多。
给工作室设计那些鬼怪的同事出了口气。
“成,让他们把报告写好再给我。”秦云雁听完这一堆事,说。
“收到。”贾晴公事办完,八卦之心再也抑制不住了:“今天锦哥没来?”
“他说他要看书,先不过来了。你和他见过了?”
贾晴大失所望:“之前他在你家没找到你就来工作室了。周六你没发报平安短信,我以为你要开始‘闹’了,打了个电话确认了一下。他接通的。”
“哦,”秦云雁边翻抽屉边回:“周六早上太累了,忘记了。烟呢?”
他在固定的位置没找到烟,皱着眉问贾晴。
贾晴不甘心地从书柜裏找出一盒烟:“他都回来了你还不戒掉?”
修长的手指从已经打开的烟盒裏抽出一根烟,然后烫手似的不再碰烟盒。他急迫地把烟放到嘴边,点了起来。
烟雾缭绕中,他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快了,这是敲门砖,不抽不行。等‘闹完’就再也不碰了。你先出去吧,帮我把窗户开一下,这味道是真呛。”
灰色遮住了他的脸,阻挡住了他与其他人的空间,将不到一米的距离拉得很长很长。贾晴嘆一口气,照做了。她推开窗,装作没看见对面楼房闪过的反光,她知道那是望远镜。
她调整窗户的角度,刚好让对面的人看清秦云雁抽烟的样子。然后在离开时默默对对面竖了个中指。
锦书对近期的规划很简单,他要看完桑原写的书和那石窟的所有字。然后等碎片炸了后抽空把覆皇也给炸了。
他把所有桑原写的书都搬到客厅,坐在藤椅上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有时一张纸看完又翻回去重新看。锦书要把这些都似烙铁一般刻在自己灵魂裏。
有些故事他陪着他经历过,却不了解他真实的想法。还有一些事他完完整整地错过了,更错过了那颗炽烈却不会表达的心。
锦书赎罪似地读,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外面的太阳从东边移了过来,正对着落地窗照射。
他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了。
该出去走走了。
于是他就换了身浅色的衣服,外穿一件咖色的风衣,从黑色的挎包裏拿了个折迭的棍状武器放兜裏防身,又随手拿了张卡出了门。
卡是从隙间拿的,锦书特地翻出来的,他没想到客栈真的有五号世界的卡。
他问无面,无面说裏面有大概小十万块钱。
外面的空气算得上轻盈,下过雪后太阳一晒,不冷,很适合走动。
锦书边往归雁工作室走,边打量周边的景象。有的店还是老样子就是更旧了些,有的则是变了招牌,换成了毫不相干的生意。
他走进一家之前吃过觉得不错的快餐店,店裏很干凈,还没到饭点,没几个人。
“你们店准备了多少食材?”
……
到了午休时间,工作室裏的同事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在讨论中午吃什么,有的在讨论八卦。
“叮咚——”忽然有人按门铃,大家正其实谁这么早就把外卖点好了,就看见一个帅哥推门而入。
是周五晚上的那个,他把头发梳了起来,换了身现代装。最特别的是他手裏还抱着一捧花。
铃兰、蓝星花和小雏菊做衬,中间是开得正艷的沙漠玫瑰。整个花束直径足有一米,被小心地抱到了工作室。
在一片卧槽中,锦书走向秦云雁的办公室。
他是被一阵花香吸引到花店的,花店大概是新开的,他之前没什么印象,或者说没註意过。
进去后就被各色的花绕了个迷糊,又稀裏糊涂地听店员小姐姐介绍各种花的花语。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这花也有这么多讲究。
秦云雁的办公室裏窗户关了个严实,窗帘也拉上来。整个房间很暗,只有空气凈化器在尽职尽责地工作,发出嗡嗡声。
锦书嗅了嗅,似乎有淡淡的烟味。
房间的主人趴在桌子上,头靠在自己的臂弯裏,似乎睡着了。
明明旁边有沙发,非要在桌子上趴着,也不怕腰疼。
那人时不时拱几下自己的手臂,换个姿势睡,看起来睡得不安稳。
秦云雁这两天也没怎么睡好,总是半夜惊醒去确认锦书到底存不存在。有次正好碰上锦书起夜不在,急得到处找。找到后跟八爪鱼似的缠住锦书,死后不肯撒手。
锦书把花束放到桌子上,凑到秦云雁耳边轻声叫他,现在的名字以前名字,包括一些床上说的爱称都来了一遍,然后看见秦云雁恍惚着缓缓抬起了头。
清醒的那个看着迷糊的那个笑了下,对着连吧唧亲了一口,说道:“我爱你。”
马上迷糊的那个就醒了,向下拽着锦书的衣领,抬首吻了上去。
锦书也不反抗,一只手扶着桌子,一只手按在对方脑后,十分不甘示弱。
两唇接触之刻,两片彩旗纠缠在一起,汲取对方的温度。水声纠葛之中,都从对方那裏获得了不同的情绪。
这个法式长吻持续了五六分钟,氛围暧昧无比。
锦书敢肯定,要不是外面还有不明所以的人群,他能在这张老板椅上把秦云雁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