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被井言这一吼吓得心肝乱颤,还没平定心绪就被他抓着肩膀拎回客厅受审。
看着山猫一脸暴怒,她就算是再大的条神经也收缩起来了,可是她真不觉得这按摩师傅有什么不妥,“师傅是男的怎么了?”
他恨不能一口咬下她那傻乎乎的脑袋,“那不是被看光了!”
她恍然大悟,紧接着哈哈大笑,“你想太多了啊,我是扑在按摩床上的咩,再说了,有穿衣服啦。就是那种和浴袍一样的,嗯,重点按摩的是肩膀和背。再说了,人家师傅是有职业道德的,不会乱看。”
“再有职业道德也是男人!”他抓狂了,“你从开始就给他按吗?”那不是被看了好几天了!!!
“没有啦。”她依然不明白情况的严重性,还用很轻快地语气解释道,“前几天帮我做的小妹扭到手了,今天就换了个师傅。我同事说,按摩按摩什么的男师傅力气大,虽然开始会觉得不习惯,但适应后就会觉得好。”
“好个屁!”他咆哮起来,“别人说说你就信了?”
她被他吼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事实啊,确实是很舒服啊。”
他血气翻涌上来,恨不能把她腌巴腌巴扔去烤箱焗个外酥内嫩。
舒服,舒服个屁!他怎么就看走眼了呢?这货怎么会是蜗牛呢?她纯粹就是根棒槌,整条都是2货的精华!
蜗牛皱眉头,“奇怪了,你气什么啊?”
他气结。
“我都不介意了你有什么好激动的。”她把宝塔头拆下,披散开来,“再说了,我又不是笨蛋,哪能随便被人看光。”
他急促地喘了一口,克制自己不去掐她的脖子,“站起来。”
“干嘛?”
“你给我站起来,现在!”
虽然搞不清楚他想干嘛,她还是乖乖地站起来。井言双手抬起搭在她肩膀上,非常认真地问道,“他摸你哪儿了?”
“什么叫摸我哪儿了,人家是给我按摩,按摩!”
“好,他按你哪里了,从哪里开始按起?”
季风觉得他今天真是神经兮兮的,不过她知道这只猫崽子最近行为是古怪了些,可对自己却是不存恶意的。她想起同事谈起自己的弟弟,说弟弟长大了就会对自己姐姐有保护欲。
现在他这样,大概也是有些这方面的原因吧。虽然她从来没觉得他把自己当姐姐尊重,可看他紧张的的感觉还真是挺不错的。于是伸手比划了一下,“肩膀啊,手臂啊,嗯,背啊,还有……”蜗牛双手往下一卡——
“屁股?他居然敢碰你的屁股!”
“是腰啦!”
“他竟然敢摸你的腰!”
她都无力解释了,“都说了是按摩,按摩啦”
“那更***糟!”他是男人,男人的通病是摸着摸着就来劲,何况是又按又摸!
“你今晚怎么了?这么有精神和我吵这个?犯精神病啦!”
“你都说我犯精神病了,我当然精神好了!”
季风咬着下唇,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骂。
这只疯猫!
玄静夜是只夜猫子。
与其他夜猫子不同的是,她熬夜不是为了找灵感写作也不是为了泡夜店把小哥,而是为了更好地渲染气氛以方便她看恐怖片。
井言目不斜视地登堂入室,冷脸扫了一眼超大液晶电视上狰狞的青黑鬼脸。然后,他抄起手边的烟灰缸砸了过去。
液晶电视晃了两晃,一头栽在了地上。
静夜没生气,“怎么,和她吵架啦。”
“你管不着。”
“哟,你突然跑来我家发飙,还不兴我多问两句,”她拿了两罐冰啤酒,“为什么呀?”
他一把夺过她手上的啤酒“你别管。”
她可不怕他臭脸,“不说?不说我也知道,你丫一进门老子就闻到你身上那发情的骚味了!怎么,憋不住啦。”
空啤酒罐子被捏成了一块实心的小块铁砸在她脚边。
静夜翻了个白眼,“吓唬谁呢你。”三口两口喝完啤酒,两手掰巴掰巴,铁罐子很快就变成一只长着尖耳朵的矮胖猫扔过去,“我也会。”
井言身子一避,胖墩猫砸在地板上,留下一个坑洞。他挺焦躁地来踱了几趟,几次停下来欲言又止,最后他像是下了决心,问道,“静夜,你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吧。你——你会不会随便让男人碰你的身体?”
“除开打架的时候,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