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掉下来吧。
其实,想了想。
如果时闻野和她一起从纸叠的千纸鹤上坠落,好像一个以悲剧结尾的浪漫童话。不过真的到那个时候,她一定、一定会伸手紧紧抓住他。
午休的铃声响了响,林悄悄抬头看了眼黑板上方悬挂的壁钟,不多不少正好下午两点钟。再过半个小时考试。
午休的同学陆陆续续醒了过来,伸懒腰打哈欠,都还不太清醒。
王皖豫睁开眼睛看了时间,几秒之后又重新趴回桌子上,继续呼呼大睡。
考试前几分钟,王皖豫才勉强从困顿里爬出来,她的哈欠打个不停,好像下一秒钟就能睡着。
喝了口冰水,王皖豫空洞的眼神逐渐有了神采,她转过头看向林悄悄,脖子扭得有点酸,“悄悄,你数学好吗?”
林悄悄坐的板正:“还行。”
王皖豫用目光衡量了两张桌子的距离,“我还是自力更生吧。”
林悄悄想了想:“卷子应该不会很难。”
王皖豫用一种你好天真的眼神看着她,“南华的老师出的所有卷子只有一个目的——”她继续说:“要我们死。”
林悄悄:“……”
她本以为是王皖豫夸大其词,拿到卷子之后,林悄悄发现王皖豫说的话是有那么点可信度。
整张卷子只有填空题和简答题。
题目看似简洁,但是越简短的题目,难度就越高。
数学是林悄悄的强项科目,她扫过所有题目,不慌不忙开始写题。
开考不到二十分钟,就有一小半的同学停下了手里的笔,无所事事看着卷子,过了会儿,他们把心一横,胡乱写完填空题就懒得管了。
陆北感觉时闻野就没有认真听过一节数学课,但是看他像模像样在写卷子,压根不像个混子。
时闻野早就写完了卷子,其他人陆续提前交卷离开教室。他岿然不动钉在座位上。
考试结束的铃声再度响起,时闻野站了起来,依次往前收卷子。
林悄悄最后一道大题还有个小题没有算完,低着头还在草稿纸上奋笔疾书,时闻野就站在她的桌子旁,好整以暇看着她在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