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个脏字都没有,听起来就是很恶心。
难怪从进店开始,时闻野就没让林悄悄动锅里的串签,而是单独给她叫了份海鲜粥,文静殷勤的给她剥栗子。
宁樱原本还想吃些辣的,听见他的话,也打起了退堂鼓。
短时间内,她应该不会再来吃串串了。
顾舰明顿时有点吃不下去,嘴里不是滋味,他端起手边的水杯,仰头咕噜噜猛灌了大半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江措也没了食欲,头顶的灯光罩着他冷白的脸,皮笑肉不笑,“好久没见到比我还会犯贱的人了。”
江措对他竖起了个大拇指,“了不起。”
时闻野继续温吞剥着栗子,抬眸扫了眼他,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谬赞。”
关掉了火,雾气逐渐消散。
店里来来往往,客人不少。
时闻野起身先去前台结了账,等他回来的时候,看见江措面前多了个年轻的女孩儿,弯腰低头同他说话。
大堂里声音有些吵,隔得那么远,其实什么都听不见。
不知道江措说了什么,女孩的表情有些失落,被她的朋友不情不愿的拉走。
时闻野走过去,拉开椅子镇定坐下,给林悄悄倒了杯水,顺便多嘴问了句:“你婚不结了?”
江措像是被重重踩了一脚,没脾气的人难得露出几分火冒三丈,“你别说这么恶毒的诅咒。”
时闻野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看着他,“那刚才是?”
江措说:“求我给她微信号,想追我,懂吗?”
他特意加重“求”这个字的读音。
时闻野啧了声,审视物品的目光漫不经心从他全身扫过,勾起唇角,浅浅一笑,反问:“她口味这么重?”
江措默了三秒,“你真贱。”
时闻野没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