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走吧。
这政务院前面不是才出台了一个什么婚姻法嘛,
街道宣传过,内容咱们也都知道,我爹可是有抚养我和雨水的义务,
他现在跑了,已经可以算是遗弃了,
等一会儿我就带着雨水去一趟街道,跟主任说我爹抛弃我和雨水了,
到时候让军管会的同志去抓他回来,
我爹跟他那个在轧钢厂上班的对象,都是有根有底的人,
不愁军管会不能把他们俩抓回来,
到时候在局子里蹲几天,我爹就彻底老实了。”
看何雨柱以平平淡淡的语气说出这么狠的话,四合院这帮邻居都吓了一大跳,
“傻柱,不至于,真不至于,
再怎么说,何大清也是你爹,哪儿能一上来就把他往监狱里弄啊,到时候有了污点,工作都找不到,
你这可是不孝,名声还要不要了?”
听他们说到名声,何雨柱就感觉心里非常的累,
这也是何雨柱作为一个现代人,最反感这个时代的地方,
太过于看重街坊四邻的风评了,每一个人都活在别人的嘴里。
当然这帮人之所以会提醒何雨柱注意名声,也并不全是为了何雨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