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你会帮我和姐姐吗？”顾瑾容为了确认一下，便主动怯怯的开了口。“你心里不是有了数吗？你既然计划了整件事情，就是我们不答应，你不也会想法子让我们答应吗？”
沈老爷子目中带了几分玩味，看向了小外孙女。
“……”外祖父怎么知道的。
“哈哈，你心里是不是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
“……”连这个都能猜到？
“其实这个很简单，你和阿宁到了我们跟前时，面上看着是阿宁在主导。可是实际上，她是在看着你的眼色说话。”
“还有你身边那两个出身暗卫的丫鬟，甚至就连瑛姑都到了你身边。这一切种种，我再猜不出来，我这辈子就白混了。”
“……”这能证明什么。
暗卫是阿澈给的，张嬷嬷是因缘巧合。
“阿容，你别不服气，有的时候。直觉，眼神都很重要。阿宁看向你的眼神，你那个丫鬟的眼神，还有瑛姑的。都充分表明了，她们是以你为中心的。”
“……”这话说的，竟然连个反驳的话都找不出来。
“外祖父说的是，这都是阿容一手计划出来的。”
顾瑾容还有些不服输的意味，可顾瑾宁已是笑着将她供了出来。
一开始她选择站出来，是怕万一外祖一家反应太过激动，她也就一力担了。
可现在，明显外祖没有生气，甚至还有几分很感兴趣。
顾瑾宁心也安定了下来，她自然不会去抢妹妹的“功劳”。
“哦，阿容，你姐姐都这么说。你难道还准备沉默下去？”
“外祖父，阿容无话可说。”话都让你们说完了，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了。
“阿…阿容，这一切真的都是你自己所算计的？”沈毅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转不过来了。
“不是我自己，而是我和姐姐一同计划的。”
宋氏也有些淡定不住了，她有些心疼的说“阿容，你如此早熟，可见你们在侯府的日子有多艰难。相比之下，你表姐比你大许多，可却一直天真的很。”
“舅母，其实单纯一些真的没什么不好。”顾瑾容笑容苦涩。
她也想要被父母捧于手心，单纯不谙世事的活着。
可是，她单纯的下场是什么，就是娘亲被害，她却无能为力。
是到了最后，被逼上绝路时，除了一死再没有别的路可走。
她不能单纯，只有将一切都算计到了，她才能安心一些。
“阿容……”宋氏清晰的感知到她话中的悲凉。
她忍不住的上前，将她拉起楼到了怀里，轻声哄道：“好了，以前你们受苦了，现在我们来了。一定不会再让你们被欺负了。”
“你父亲喜欢女孩子，不懂疼爱你们，可是咱们沈府缺女儿的紧。日后，你们就留在咱们沈家，做咱们沈家尊贵的小姐。”
宋氏知道她与顾瑾容才是第一次见面，谈不上熟络，就这么直接拥她入怀是很失礼的一件事。
可是，她实是心疼顾瑾容，便唐突了一些。
好在，顾瑾容也懂她的一片心，没有将她推开。而是在她怀中轻轻“嗯”了一身。
“唉…真是作孽，这么乖巧的孩子。也有人能下得去手。”宋氏抚了抚怀中女孩头上的丫髻，心下一片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