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服都是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除了某些地方。
他就用那双墨蓝的眼眸,有点冰凉淡漠地盯着青年的动作,然后伸出手,捏住了他后颈那块被撞击的厉害的红痕。
宁书慢慢恢复了凌乱的气息,但身上酸软的感觉却是没有减轻半点。
他抬起手,不想让军爷看到自己太过狼狈的模样。轻声开口道:少帅消气了吗?”
傅斯年捏着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
宁书嘴唇苍白了一下。
傅斯年垂着眼眸,看着身下的青年,然后薄唇微张,凉薄道:“你父亲得罪了张家,在临海,只有我能救得了他。”
宁书脑海一时间有些卡壳,随即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他记得宁父得罪的人物,是一个姓李的生意人。两人五年前结怨,那姓李的生意人近年来生意越做越大,又改了姓名。
宁父一时间没有防备,才会着了对方的道。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
傅斯年似乎是略微嘲意地笑了一下,不知道是笑他太过愚蠢还是单纯。
捏着他的下巴,那冰冷的手指细细的摩拳了一下。
“那李衡背后要是没有人罩着,凭他一个人,能将生意做到海关口都能吃下?”
宁书被他直白的话语弄得耳赤。
他向来不是什么做生意的料,对里边的弯弯绕绕也不太明白。因为活着的时候,宁父就不打算将家里的公司生意交给他,而是要给宁希。
就算宁希身体不好,宁父也没有那个意思。
但宁书也不是愚笨,一下子就想出了关键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