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
日子有条不紊地继续过着,按照之前说好的,五一她们一道回了滨城,见了章珊,也将之后两人的打算说与她听。所幸作为长辈,章珊一向是支持孩子的,她所想的,不过只是两人能好好的一起走下去罢了。
之后的日子梁予便一边把手裏已有的项目收尾,一边准备下个月初的托福考试,这学习氛围连带着同个屋檐下的另一人都快捡起许久未用的英语了。
景澄润举着手机看了眼客厅那边埋头苦学的女友,压低了声音对电话另一端的唐湘解释:“因为下月底托福改革,她不确定之后的考试模式和分数会不会有影响,所以干脆抓紧这几个月覆习,想着改革前把它给拿下。”
“也是,分出来了也好进行下一步,”明知道梁予听不见,唐湘下意识却跟着小声说:“话说阿予出国你真不介意啊?”
悄声回房,景澄润掩上门走到窗边,“要说完全没感觉你也不信吧?”
“那你这是自我调节好了还是没跟阿予说啊?”
“不算自我调节吧,”景澄润想到知道消息的那晚,说实话,梁予的开诚布公极大程度上缓解了她心中的焦虑。景澄润呼了口气,解释道:“我们很透彻的聊过这个问题,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相比之前毫无联系的几年,之后的两三年好像并没那么难过。”
“更何况她是去求学的,又不是不回来了,而我也不是刚出社会的小年轻,这买张机票的钱还是拿得出来的。”
被她最后那句半玩笑的话逗乐,唐湘彻底放下那颗多余担忧的心,“是是是,您现在编个舞费用可不低,来回机票管够就是了。”
景澄润顺着她的话笑:“那也不能耽误梁予学习不是?”
“欸!你这样说我可要想歪了!”
“嗯,说不定就是你想的那样。”
谈笑过后,挂了语音景澄润又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间,正将手机放下,书桌前的人就向后一靠,仰天嗷了一嗓子:“救命啊,我为什么要受这个罪啊!”
隔三岔五就要听一遍的人不甚在意,“那就休息十分钟吧,也别把自己逼太紧了。”
梁予将椅子转过来,对着景澄润张开双手,不自觉撒起娇来:“快过来让我补充下能量。”
人还未走近景澄润就先一步牵住她的手,将人抱住的同时柔声道:“这段时间你都瘦了,等考完试得好好给你补补了。”
揽着她的腰梁予将脸埋在景澄润胸前,声音传出来也跟着闷闷的:“怎么,抱起来硌着你啦?”
“那到不至于,就是心疼你。”
不同于她的瘦,大概是由于跳舞,景澄润身材十分匀称,格外入梁予的眼,每次抱上总舍不得放开。蹭了蹭她的衣服,梁予抬起头,“我想吃酱大骨。”
“酱大骨?想吃肉了啊?”
梁予点点头,眼神配合着脑内的画面染上些渴望,“我中午刷到一美食博主在啃骨头,感觉好香啊。”
进入夏季天气本就开始燥热,再加上备考,梁予这段时间胃口一直不大好,难得她想吃东西,景澄润自然让她如愿,“那明天给你做,用高压锅倒也方便,明天晚上回来吃好不好?”
咽了咽喉,梁予眼尾都在笑,“你怎么有求必应啊?”
“不好么?”景澄润捏了捏她的脸,“你好像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好养啊?”
梁予借力站起身来,却还是懒洋洋的挂在景澄润身上,“那我还要吃香锅虾,剁椒鱼头,糖醋小排和火锅鸡。”
“猪肉最近好像涨价了,”景澄润老神在在站在原地,像是随口道:“太贵就不做糖醋小排了。”
晓得她是在故意说笑,梁予哼了一声,不遑多让,“刚还说明儿给我买大棒骨,这转眼猪肉就涨价了。景老师现在排个舞费用可不低,怎么连个小排都不给吃啊?”
景澄润眼睛亮了下,被梁予敏锐的捕捉到,她故意戳了下那人的锁骨,“看来叫景老师能有糖醋小排吃。”
没继续跟她开玩笑,景澄润早就心猿意马起来,逮着机会就凑过去亲了下梁予,可刚分开,又被对方勾着脖子压了上来。这段时间顾及考试的事,景澄润没敢太去招惹梁予,她强迫自己将註意力放在工作上,这一晃距离上次也快一个星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