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年未见,她们感受到了对方身上散发着的与以前不太相同的成熟,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们异常情动。
只是被廉雨压在身下吻着,韶秋烟的腿间就泛起了sh意。她主动用大腿蹭着廉雨的身t,帮她脱着衣服。
很快,两个人再一次坦诚相见了。
看着对方ch11u0的身t,以前无数个放纵的日夜一下子涌入脑海,积攒许久的酸涩感也随着传到四肢百骸。
好在她们刚才没有开灯,韶秋烟蓄满泪水的眼睛可以在黑暗中隐藏,她咽了咽酸涩的喉咙,贴着廉雨的耳朵说:“多久没和nv人做了?这两年除了我,还有没有偷偷找过别的nv人?”
廉雨迷恋的在韶秋烟身上抚m0着,将头埋在她白皙的颈窝里轻嗅,温热的气息有些急切的落在韶秋烟的肌肤上,“没有,我只想要你一个人……”
韶秋烟没有被廉雨这句话打动,带着轻蔑的语气,喘着粗气继续说:“那和你老公呢,在这张床上做过多少次?和男人za爽吗?你更喜欢和男人还是和nv人?”
廉雨听着韶秋烟这些露骨的话,羞耻与苦涩搅在心头,闷闷的难受,“我只喜欢和你做”。
黑暗中,韶秋烟扯了扯苦涩的嘴角,抓住廉雨的手,放在自己早已泛lan的腿间,“证明给我看,你有多喜欢我的身t……”
廉雨疼惜的吻住韶秋烟的唇,手指在韶秋烟下面沾了好久的露水才舍得进去。
韶秋烟毫不避讳的叫出声来,用自己y1ngdang的声音填充廉雨和别人的新房。
韶秋烟仰着脖子,微张着唇:“嗯……要我……廉雨……快一点……”
廉雨的身t越发的热了,现在的韶秋烟b以前要大胆主动的多,自己的手速已经很快了,但她的腰肢却还是不满足的扭动着。
廉雨含着韶秋烟挺立的rujiang,用唇舌细细的品尝着。想着这里曾经被无数的人这么含过,手里sh热的地方也被别人进去过,大脑快要被醋意淹没。
她刚知道韶秋烟去做了小姐后,非常生气,冲动的想要去找她,但是进了车里,她才意识到,自己没有资格。她们已经分手了,而自己更是已经结婚了,她现在丝毫没有立场去质问她。爸爸的公司刚刚得到淳家的救助,不能和淳召鸣翻脸,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理智将她拉回现实,或许,她们的缘分就至此了吧。
但是,两年了,她不曾有一天忘过她。
嘴里是韶秋烟身上最柔软敏感的地方,但廉雨还是觉得苦涩,不真实。
她手指卖力的在韶秋烟的下t里进出,是满足韶秋烟,也是发泄自己的情绪。
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亲手将韶秋烟推进了这条路上,这一切苦涩,都是她该承受的。
韶秋烟的内里渐渐有收缩的趋势,廉雨ch0u出手指,俯下身,hanzhu韶秋烟敏感的花瓣,用唇舌耐心的吊着韶秋烟的“胃口”。
韶秋烟的半个身子往上抬了抬,靠在床头,看着身下认真帮自己k0uj的廉雨,说:“不嫌脏吗?这里可是被很多人上过”。
廉雨拢了下散落的长发,让韶秋烟更清晰的看着自己为她k0uj的动作,“你在我眼里是最g净的”。
韶秋烟嗤笑:“但你在我眼里可是很脏呢,你帮他这样含过吗?”韶秋烟挑眉:“嗯?”
廉雨舌尖的动作一顿,抬头对上韶秋烟讥讽的视线,认真的说:“无论男人nv人,我只为你这样做过”。
说完后廉雨蹙着眉又埋在韶秋烟腿间,惩罚似的在她凸起的y蒂上轻咬了一口。
韶秋烟一阵轻呼,“啊……你……把自己……说的……这么深情……是想g什么?嗯……想让我……做你的情人吗?像这样……时不时的……在你和淳召鸣床上……za……啊……”
韶秋烟提到淳召鸣的时候,廉雨不满的加快了舌尖按压韶秋烟y蒂的力度,手指也用力的刺激着韶秋烟的敏感点。
韶秋烟的脚趾和手指都难耐的搂紧了身下的床单,ga0cha0很快席卷了她的全身。
韶秋烟躺在床上回味刚才的余韵,又想哭了。
她在别人身下ga0cha0的时候,脑子里总是不争气的映着廉雨的脸。但是做过那么多次,却没有一次能像现在这样舒心。无论怎么恨,都不能抹灭她还ai着廉雨的事实。
抱着她的廉雨此时细心的捕捉到了韶秋烟的眼泪,她温柔的亲吻着韶秋烟的眼睛,“别哭,宝贝”。
她一哭,她的心都要碎了。
这声久违的宝贝,让韶秋烟的心猛的一跳。韶秋烟又紧紧的缠上廉雨,“阿雨……继续要我……”
她们忘情的做了一夜,然后疲惫的相拥着睡了。
累,并快乐着。
上午廉雨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浓厚的失落感让她留下了眼泪。
床头柜上,是韶秋烟娟秀的字迹。
[谢谢你,昨晚很快乐。
我从来都没后悔过和你在一起,尽管我们的结局不尽人意,但我仍感激这段缘分。
既然结婚了就好好维持婚姻,不要再找情人了,更不要再找我,就让我们在此结束吧,给彼此留一个好印象。
维持婚姻?这段婚姻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她要将计划提前了。
自从上次从廉雨家回来,韶秋烟就y郁了好几天,今天才开始正式接客。
她看到廉雨推门进来时,顿时愣住了。
她离婚了?客栈是不会接婚姻之内的客人的。
廉雨将韶秋烟搂在怀里,“秋烟,我离婚了”。
……
廉雨承受着韶秋烟手指的猛烈攻势,突然开口:“一次”。
韶秋烟疑惑:“嗯?”
廉雨咬着下唇说:“你之前不是问我和淳召鸣上过几次床吗?一次……新婚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让他碰过我,我们早就分居了”。
韶秋烟g唇对着廉雨笑:“那你现在是不是很饥渴?”
廉雨夹着韶秋烟的手,“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