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冰冷的系统nv音喊着:“请,蔡蒽,到,妇科一室就诊。”
傅倾黎在上一位病人的病例上快速的写着什么,然后换成了预约单,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等着病人陈述症状,但等了半天也没等到病人的声音。她抬起头,正对上病人的视线,病人是个年轻的nv人,穿着淑nv风的杏se衬衫,化着jing致的淡妆,微卷的长发披在肩膀上,脸上没有一丝瑕疵,但眉头紧锁,十指交叉握拳放在大腿上,似乎有些局促。
傅倾黎压下疲惫,耐心的问:“怎么了?”
蔡蒽清了清嗓子,交叠的双手握的更紧了,说:“我……这两天……yda0有些痒,里面好像长了很多小疙瘩。”
傅倾黎看着面前的nv人,说:“还有别的症状吗?持续几天了?”
蔡蒽抿了抿唇:“就是……上厕所的时候还有点疼,差不多三天了。”
傅倾黎低头在纸上写了几笔,然后抬头问:“最近有x生活吗?”
傅倾黎注意到蔡蒽的脸好像有点红,见她摇头说:“没有”
傅倾黎看着蔡蒽,停顿了一下,说:“自己抚慰也算。”
……
上周五,蔡蒽下班很早,匆匆忙忙的就回了家。姨妈纠缠了她五天以后终于走了,她终于可以尝试新买的玩具了。
在公司的时候她就已经迫不及待了,一想起小玩具的广告词和介绍,她就一阵难耐,这几天脑子里都是:
我步步为营,让你yu罢不能
灵犀一指,探索你的秘密花园
我弯的角度,是你尽兴的高度
五种多频强震模式,让cha0吹变得更简单
……
也不是因为她单身两年过于饥渴,真的是姨妈催x1nyu啊。
谁说za是两个人的事?那让单身狗可怎么活!nv朋友不一定月月有,但姨妈月月准时来啊,所以,只能自己给自己快乐了。
这是蔡蒽第一次尝试买小玩具。虽然她看起来很清纯,像不食人间烟火似的,但x1nyu一直很强,单身久了,只靠手,真的有点单调。
蔡蒽快速的洗完澡,将小玩具也好好清洗了一番,关灯,躺在床上。
她打开开关,震动bang立马震动起来,还算静音,只有细小的翁鸣声,手被震的有些麻。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震动bang开关处的灯发出的微弱的光亮,气氛渐渐有些se气。
蔡蒽把手伸进被子里,把震动bang的头放在那点上,试着调高了频率,开始真的有点受不了高频啊。她又换了震动模式,五种模式试下来,她觉得还是第一种恒定频率震动的舒服。
震动bang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翁鸣声,逐渐的,蔡蒽觉得自己应该sh了,yet顺着曲线,在t0ngbu上流着,有些痒痒的。
有感觉以后,蔡蒽尝试着调高了一个频率,又换了个震动模式,这种模式类似于舌尖,一下一下t1an舐着那点。
蔡蒽忍不住想sheny1n,她也是这么做的,常年独居的她无所畏惧。
“嗯……”
她拿着震动bang,用它柔软的头部在sh润的洞口滑动着。
足够sh了。
蔡蒽试着把它伸进去。
“嗯……”充实感让蔡蒽忍不住叫出来。
过了一会儿,震动bang的频率又被她调高了,但这个模式似乎有些满足不了她,它t1an舐的频率有半秒的空挡,这半秒,让她着急的挺起了腰,她决定换个模式。
嗡嗡——嗡嗡——
这个频率和触感,更像是手指在里面ch0uchaa。
蔡蒽抓着身下的床单,高频的翁鸣声清晰的从被子里传来。
“啊……嗯……”她夹紧了震动bang……
……
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理作用,虽然眼前的傅医生看着还是那副严肃又不失温和的表情,但蔡蒽就是觉得她似有似无的在调侃自己。
蔡蒽觉得自己的脸一下子火热,她低下头,微微点了两下,说:“有。”
傅倾黎又问:“用的什么?”
蔡蒽低着头不说话,脸红彤彤的。
傅倾黎露出礼貌的微笑,说:“你不要紧张,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你实话实说有助于我的诊断。”
“震动bang。”蔡蒽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还有呢?”
“没了。”
傅倾黎:“确定吗?sh巾,润滑剂,兴奋剂之类的,有用吗?”
蔡蒽眼睛一亮,像是被傅倾黎提醒了,说:“还用了润滑剂,其它真的没什么了。”
傅倾黎一边低头写字一边说:“好,到那边,把k子脱一下。”
蔡蒽:???
傅倾黎看着发愣的蔡蒽,又说了一遍:“把下面的k子全部脱掉,躺在那边。”
蔡蒽红着脸脱着鞋和k子,因为害羞,过程有些缓慢,傅倾黎也很有耐心的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