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怒吼一声,握着棒球棍朝着时遇直勾勾的冲了过来。
索性走廊并不宽,时遇敏捷一跳,两只脚和两只手各撑着两面墻,整个人就像“蜘蛛侠”一样飞檐走壁在墻上“爬行”着。
见爸爸的註意力被时遇吸引,应灼拿着要是走到厨房门口。
钥匙插·进去的时候,应灼听到了“哒”的一声:“开了。”
他一回头,看到爸爸和时遇在客厅玩着猫抓老鼠的游戏,手裏握着棒球棍的爸爸被时遇溜得晕头转向。时遇听到门开了的声音,立刻冲向了爸爸。
爸爸挥着棒子刚想要在时遇的头上来一下,却瞧见那个小姑娘像游鱼般把空气当成了大海,轻轻松松翻了一个转就能落在自己的身后,再一打眼,时遇一咕噜钻进了厨房。
胡方一个人站在父母的卧室裏欲哭无泪:“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裏嘛。”
但是时遇和应灼才没有心思管他,见时遇进入厨房之后,应灼火速关上厨房的门。然后听着门外父亲的咆哮,从激昂到渐渐消失。
费劲千难万险,可终于进入厨房了。
厨房裏面有一股非常刺鼻的未经打扫过的油烟气味,洗碗池裏面堆积着很多臟兮兮的碗筷,菜砧板上面也是一些苍蝇飞绕。
一见到有人进来,那些苍蝇瞬间开始活跃了起来。
冰箱就在入门的左手边,二人打开之后在裏面最底层找到了啤酒。
把安眠药放进啤酒裏面之后,时遇小心翼翼的把厨房的门拉开一条缝,然后把啤酒推了出去再迅速关门。
两个人趴在门口听动静,听到了爸爸的脚步声由远至近,然后在由近至远。
“喝了吗?”时遇问。
“听不清。”应灼说。
二人索性也不管了,安眠药起作用还得一段时间呢。
时遇走向切菜区,把上下所有的所有可以放东西的柜子全部打开,摸出来了一只手机。
手机的屏幕是李思睿的照片,也设有密码。
密码并不难猜,是李思睿的生日。
见时遇在手机上面劈裏啪啦得按着,应灼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它的生日?”
“小孩说去游乐园的那天是他的十二岁生日,我刚才在爸爸的电脑裏看到的相册是7月20日所拍,再从3000年往前倒12年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应灼连连点头。
手机是女主人的,裏面也没有什么别的内容,只是短信值得推敲。
主要联系人只有两个,是来自于一个名为“农物化学工厂领导”、一个是来自于名为“幸福菜馆张老板”
——农物化学工厂领导:【小王啊,今天盘点的时候发现少了一瓶‘百草枯’,这可是剧毒的毒药啊,喝一口就会致死就算抢救也来不及的东西,你有没有见到啊?】
——幸福菜馆张老板:【都说了不用给钱,我们都这样了,还收你钱像什么样子。你好好跟你老公说,好聚好散。不用太着急,我们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喔。
原来女主人出轨的是幸福菜馆的老板啊。
怪不得家裏都欠费两千了,还天天点外面饭馆的东西吃。
“妈妈是化学工厂的员工,通过和领导的对话能看得出来,厂裏面丢了一瓶‘百草枯’。作为化学工厂的员工,妈妈自然知道‘百草枯’功效是什么。”时遇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一点想不明白。“可是如果妈妈杀掉了自己的老公,那么孩子不是必须要妈妈来抚养了吗?”
应灼点点头:“对,同样的道理我觉得爸爸可能也不会杀妈妈。”
“现在两个人的诉求是离婚,且孩子归对方抚养。这反而洗清了爸爸妈妈的嫌疑,”时遇依靠在冰箱旁边,苦思冥想。
不对,她遗忘了一个人。
幸福菜馆的张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