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宪摆了摆手,走上前来,在几步外停下,微笑道:“听说前些日子子谦染了风寒,现在看来已经好了。”
会试肯定要靠真才实学,殿试就更不用说了。
刘学文沉吟了一会,说道:“其实你可以在汴京那边参加考试的。”
“多谢世子关心,已经没有大碍了。”李安说道。
“老师都是为学生好,学生岂敢怪老师。”李安说道。
大宋官员多,根本没有那么多职位,甚至有一些进士一直到死都没得到过实际官职。
赵宪嘴角一抽,李安面色红润,精神饱满,哪里像生过病的样子。
对于这点刘学文倒是没有瞒着李安,只叮嘱他不要泄露。
因此有文散官在身可以随意在各地参加科举考试,不受地域限制这一点很多人都不知道。
甚至有些官宦人家都会让自家子嗣避其锋芒,回到原籍去考。
李安闻言点了点头,又和刘学文聊了一会,请教了一些最近遇到的问题,便告辞离开了。
“见过兖王世子殿下。”
“现在不行,如今为师还要装着查案,等事情解决了再去吧。”刘学文说道。
但是他抄袭的横渠四句,只能说立意深远,也不是著书立传,在士林中的名声提升也很有限。
“老师,学生还是自己回去吧。”李安拒绝道。
但是这其中,有大部分都不知道是张载说出来的。
“这些日子收拾好行礼,好生在家陪陪父母,等官家的旨意下来,处理完扬州的事,你便随为师一同回京吧。”刘学文说道。
其次你的警世四言可是立在国子监门口呢,若是你在汴京那边参试,主考官必然会受此影响,不会让你落榜。许世高和为师有仇,若是有机会让伱落榜,他是不会顾虑这些的。
刘学文和赵统赵宪商量了一下,写了一封奏折,加急送往汴京。
刘学沉吟了一会,说道:“也行,你自己看着来就好。”
刘学文解释道:“官员子弟可以随父亲在任区内参加考试,除此外有文散官的也可以。只是你情况特殊,像你这样的还是第一例,因此很多人都不知道罢了。”
这些人背后有靠山,谋个职位不难。
“子谦!”
“学生自然敢。”李安目光坚定道。
君不见,张载的横渠四句确实很有名,说家喻户晓有些夸张,不过后世读过书的应该大多数都听过。
平日里继续装出在查案的样子,等待官家的决断。
他到时候应该要把采儿给带去汴京,有女眷一起不太方便。
文散官其实就是官了,会试三甲的进士其实大多授官都是文散官,很少安排实际职位的。
“对了,这边的事大概半个月内就有结果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刘学文说道。
“老师,此时已经马上十一月了,来年三月多就是乡试了,学生想留在扬州,等明年参加完乡试再回去。”李安说道。
“一来你好几年没有回来过了,回扬州参试可以陪陪父母亲人。
李安心里暗暗叫苦,却不得不停下行礼。
“你能明白为师的用意就好了。江南虽说文风鼎盛,但若是说竞争激烈还是远远比不上汴京,为师想让你回汴京考乡试,你可有这个胆量?”刘学文说道。
虽说他早就知道李安是在装病,但是李安当着他面还在睁眼说瞎话,让他心里有些恼怒。
赵宪压下心里的怒气,说道:“子谦既然病好了,正好我闲着无聊,不知子谦可否带我逛逛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