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娘放下酒杯刚想坐下,手就被拉住了,然后一股拉力传来,她就顺势坐到了盛纮怀里。
“母亲误会了,这是儿子自己想的。那平宁郡主说的话确实有些伤人,儿子心里有些不岔。”盛纮说道。
林小娘一只手在盛纮胸膛轻轻抚动,说道:“对了纮郎,今天大娘子突然派人来说,让墨儿不用再去学堂读书了。
若是正常升迁,也没什么,只能说盛纮背景不够。
“儿子不敢。”
盛纮回过神来,把酒喝下,放下杯子说道:“你知道什么情况下,女人最美么?”
盛纮闻言眼中的醉意清醒了几分,说道:“学堂毕竟有外男,如今几个姑娘都大了,若还去学堂读书,难免会影响名声。墨兰那边伱好好安慰安慰她,这汴京也有不少女学究办了专门教导女子的私塾。要是她非要读书,我可以托人问问,给她送去。”
“那些私塾哪里比得上庄学究,纮郎说的那些妾身也知道,不过都已经读了这么多年了,也都熟悉了,实在不行,再开个门,中间加个屏风,不碰面就是了。”林小娘说道。
“老爷这嘴啊,倒是越来越甜了,可是妾身也就才喝一杯而已。”林小娘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林小娘正在倒酒,闻言一愣,想了想说道:“身披嫁衣的时候?”
但是这些和齐衡比起来可就差远了。
“你是没有,但是那林小娘就未必没有了。”盛老太太冷笑道。
“不。”
盛纮闻言有些不快,不过他不敢跟盛老太太发火,说道:“以咱们盛家的门第,就算搭个天梯,也够不上齐国公府那样的门第,更何况还是个庶女。儿子知道母亲不喜林小娘,但是林小娘再蠢,也不会动这样的心思。”
“不就是担心咱们盛家想攀齐国公府的高枝么?咱们盛家门第虽然不高,骨气还是有的,儿子从来没有这个想法。”盛纮说道。
那平宁郡主什么性子?她要是在汴京贵妇面前随便说几句,到时候盛家就成汴京的笑话了。
林小娘提起温着的酒壶,给盛纮和自己倒了一杯酒,笑道:“老爷,先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没一会,丫鬟把饭菜送了上来。
“你看看你,咋又说起这个来了,我都说了,最近忙。”盛纮说道。
盛纮笑着摇头,说道:“是喝酒的时候,特别是微醺之时,脸颊红润,眼神迷离,更是诱人。这种红润是胭脂水粉装扮不出来的。”
而王大娘子本着我女儿不去,其他人都别去的想法,故意找老太太说什么姑娘大了要避嫌。
洗漱完匆忙的去给盛老太太请了安,饭都顾不上吃就出门了。
“那你知道平宁郡主为什么那么说么?”盛老太太反问道。
盛老太太听完,脸色沉了下来,看向盛纮说道:“我听说你昨天从这出去就去了林栖阁,是林小娘跟你这么说的吧?”
“老爷这话说的好像是妾身不让你来一样。”
他对平宁郡主的话本来也有点不爽,若是按照林小娘说的去做,平宁郡主挑不出什么理来,也能挽回一些颜面。
两人腻歪在一起,合着酒吃着菜,说着情话,那叫一個柔情蜜意。
“那我敬老爷一杯。”林小娘端起酒杯和盛纮碰了碰,掩面将酒喝下。
盛纮笑道:“哈哈,你刚刚在外面冻的脸色有些发白,此时一杯酒的效果已经顶上好几杯了,虽然比微醺差几分意思。但有道是灯下看美人,别有一番韵味。两相结合,更是迷人。”
林小娘闻言很是开心,她只以为这件事是因为如兰不喜欢读书,找王大娘子闹了。
换下官服就到寿安堂给盛老太太请安。
她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是平宁郡主提出来的。
你说你平常多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一摊上林小娘,就糊涂了呢?”
盛老太太懒得和他扯这个问题,若是能扯的清,林小娘也不至于在盛家兴风作浪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