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谦说的不错,你家里的事,我们本不好多说。不过我这些年在汴京,也听过一些关于顾侯的事。以顾侯的为人,即便当初和你母亲不睦,却也不至于害死你母亲。你回去后好好和顾侯谈谈,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盛长柏提醒道。
李安:“……”
小秦氏捧杀的手段其实算不上高明,毕竟她对顾廷烨一味宠溺,不管顾廷烨犯什么错,她不仅出钱帮顾廷烨善后,还在顾偃开面前护着顾廷烨。对自己亲生儿子却要求十分严格,稍微犯错就非打即骂。
“仲怀!”
“嗯。”盛长柏点了点头,说道:“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一旦仲怀和他父亲说清楚,知道了当年的事。以仲怀的才智,肯定能想明白这其中的问题。”
“仲怀,有的时间眼睛看到和耳朵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别让愤怒影响了你的理智,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李安提醒道。
但小秦氏是继母,有道是继母难当。
她若是对顾廷烨也十分严格,动辄打骂,别人又该说她容不下顾廷烨了。
盛长柏拍了拍顾廷烨的肩膀,笑道:“我们是朋友,客气什么。走吧!”
在李安和盛长柏的劝说下,他鼓起勇气回到汴京。
小秦氏能帮其善后,还护着顾廷烨,在很多人看来,已经做到极限了。
李安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反驳。
他从常嬷嬷那知道当年的事,联想到这些年父亲对他的态度,已经基本相信了这個事实。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种事我们本就不好参与。而且只是猜测罢了,若是猜错了,岂不是挑拨了仲怀和他继母的关系?即便是真的,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仲怀也未必会信,说不定还因此心有芥蒂。”盛长柏说道。
没想到竟然被盛长柏察觉到了,误认为他也看出来了。
然而他却不知道,当年的事对顾偃开来说是一个禁忌,根本不愿提起。
李安一怔,说道:“你怎么会觉得这其中是误会?”
盛长柏和李安都沉默了下来,这种事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劝。
“伱觉得仲怀这次能和顾侯解开误会么?”盛长柏看着顾廷烨乘坐牛车远去,开口说道。
顾廷烨提起酒壶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有些歉意道:“则诚,抱歉,是我失态了。其实我这次回来,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心里还是非常乱,多喝点酒,也能让我的心宁静一些。有些事,该有个结果了。”
因为休妻娶白氏,是为了补顾家欠朝廷的钱。
“那你为什么不提醒仲怀?”李安不解道。
他真没那么聪明,不过他确实知道小秦氏有问题。
盛长柏摇了摇头,说道:“之前喝酒的时候,我见你几次欲言又止,你肯定是看出来了,却不知道该怎么提醒仲怀,对吧?”
李安张了张嘴,想要提醒顾廷烨,最终还是放弃了。
两人上了马车,盛长柏说道:“汴京续弦的人家不少,也不是没有对待前面正妻留下孩子好的。但是仲怀不同,他继母小秦氏,那大秦氏可是她亲姐姐,当年的事她不可能不知道。若说顾侯因为仲怀生母,而厌弃仲怀,那他继母岂不是更该恨仲怀。”
小秦氏善于伪装,顾廷烨对她很是感激,若是他提醒顾廷烨小心小秦氏,怕是顾廷烨都要跟他翻脸。
“嗯!”顾廷烨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你们。”
但是当得知父亲快要回汴京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逃避,离开了汴京。
至于汴京为什么没人看出小秦氏的真面目,其实很简单。
“你为何不说?”盛长柏反问道。
外面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内情。
毕竟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并不光明。
顾廷烨前去质问,反而会让误会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