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延依旧是冷冷淡淡的,应付回了一句后就给我检查背包,还把我藏起来的小红盒子掏出来:
“哪来的旺仔牛奶”
我立刻抢回来:
“刚看到小卖铺有卖,忽然想喝。”
顾延眉头压了压:
“你是嫌背包不够重”
金洛忽然插话:
“对的,到了这个时候,应该是给背包减负,不是增压。”
“那我喝掉吧……”反正丢是不舍得丢的。
顾延抢走我手裏的小盒子,直接放进了自己的背包:
“想喝了找我要。”
金洛看到后莫名就沈默了。
在出发时,金洛走到我身旁,忽然问我:
“你跟延哥是什么关系”
我的关註点歪了:
“你为什么叫顾延做延哥”
“你不是这样叫的吗有什么不对”
虽然我下意识觉得这个称呼是特别的,但对别人来说的确就是个普通的称呼。我郁闷地回答:
“也没什么不对,就是亲近的人才这么叫他……”
金洛理所当然:
“我喜欢他,用这个称呼也没什么问题。”
我被他的直白惊呆了:
“……你喜欢他”
“当然,开幕的时候我就留意到他了,好不容易才让工作人员给我安排进你们组的。”
金洛还在分享着他的喜欢:
“延哥太帅了,就算被衣服遮挡,我也一眼能看出他的爆发力很强,特别是腰部的力量……”
我当然知道顾延的腰有多好,没人能比我更清楚了——毕竟“昨晚”顾延才向我展示过。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发现了顾延的好,并且在我面前觊觎他。我盯着走在前面的顾延,恨不得给他裹上一层棉被藏起来。
金洛又问:
“所以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跟顾延是什么关系我自己也想不清楚。
我和顾延现在并没有确定关系。他没有提,我也没有说。我们都害怕确定关系后,剧情就会回到从前。他或许也在等我的决定——要不要放弃这段“失败”的感情。
金洛看我沈默,自己就不知道脑补了什么:
“你不会是在“养鱼”吊着他吧太过分了!延哥这么优秀,他值得更好的我。”
感觉金洛说得也没有错,我垂下头闷声道:
“他的确值得更好的……”
“在聊什么”顾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面前,摸了摸我被冻得通红的耳朵,又给我把帽子戴上。
看我包裹严实后,顾延才把视线转向金洛,原本带着暖意的视线瞬间冷下来:
“请保持陌生人的距离,不要打扰我和我的爱人。”
我猛地看向顾延,感觉整个世界的光都聚在了他身上,耀眼得看着他就觉得眼睛发酸。
顾延看我一眼,曲起手指敲了敲我的额头:
“说多少次了,别随便跟陌生人搭话。”
“陌生人”这个词也太扎心了,还被顾延重覆了两遍,我都不好意思看金洛了。
顾延牵起我的手,经过目瞪口呆的金洛,和笑瞇瞇看着我们的徐逸晨,走在队伍最前面。
越往上路越难走,甚至有些地方没有明显的路,只有指引的标志。穿着各色衣服的参与者穿梭在树林裏,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树木间隙中露出的衣服面料。
我机械地跟着顾延往上走,如果不是他拉着我,我怕是早就躺下不想动了。
我的耳朵裏像是蒙上了一层膜,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手被顾延晃了晃,才发现他在跟我说话。
“出去吗”
顾延递给我一瓶功能饮料,我喝了两口,气缓过来了一点,只是停下来之后感觉腿更酸软了。
看了一眼仍在健步往上走的金洛,我对顾延摇摇头:
“我可以……”现在离开的话,感觉就输了。
“好,前面就有休息区,我们可以休息半小时再继续走。”
好不容易到了休息区,我靠在顾延身上不想动弹,连上厕所都是被他拖去的,更别说拿起相机去拍照了。
徐逸晨依旧在画画,金洛在做拉伸运动,偶尔瞄我们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再次开始登山时,金洛走在前面:
“你们太慢了,要不我先走一步,在第二个终点等你们。”
“不可以。”
听到顾延拒绝了他的提议,金洛狡黠对我笑了笑。
虽然我对顾延很有信心,但在听到顾延“关心”金洛时,我握着顾延的手下意识一紧。
顾延回握了我一下,继续道:
“规定不能独自离队,但你可以选择加入其他队伍。”
金洛撇撇嘴,还是留下来跟着我们缓慢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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