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感受到了他的难受,只能抚了抚他的后脑勺,靠近他耳朵悄声道:
“把它关到洗手间吧”
顾小二被顾延拎起时,无辜地看着我呜咽,我只能偏头当作不是我的主意。
——偶尔换个地方也是情趣,等接了小屁孩,这种情趣就难得了。
这么一想,孩子果然很碍事!
没有男色的诱惑,我终于想起了此行的目的。拿起手机一看,这么久不回,对方又给我发了好几条信息,都是贬低我的照片和要求把照片给他的。
【盗图贼:不回了是不是你就等着吧!别以为找你的姘头帮忙就能让人相信你!】
他又想做什么我再次打开微博,发现他发了跟我场景相似的照片当作是别的角度,来证明照片是他拍摄的。只是除了水军和他的粉丝外,其他网友并不买账。
【想你的夜:这一看就不是同一个人拍的,技术差距太大了,博主是自己锤自己吗】
我稍微安心一些,又打开微信给他回道:
【我:我的拍摄技术这么差,你还要拿去当作自己的,真是难为你了。】
对方给我发来一串谩骂,看着就辣眼睛,可是不回又气不过。
这时顾延安抚小金毛回来了,我拿手机挡在我们之间,不许他再靠近。
“延哥,我找不到骂人的词了。您帮个忙把他怼回去吧”为了得到顾延的帮助,我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但手机仍横亘在我们之间。
意思很明显:一手交话,一手交人。
顾延垂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抬眸深深看了我一眼。我被看得有些脊背发凉,只能对他讨好地笑笑。
顾延平静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才接过我的手机。我以为他要打上一段文字,结果他似乎只是发了张图片,就结束了“战斗”。
难道是什么秘制表情包
顾延发完后就把两手机都扔到一边,然后开始另一场“战斗”。我对顾延嘲讽的能力百分百信任,因此放心地沈浸进这场“战斗”中。
“战斗”到最后,我们回到了老地方。而“战斗”的胜利者,很明显又是顾延。
我趴在床上打开手机,顾延在一旁帮我按摩酸软的腰。
屏幕还停留在聊天页面上。顾延发的不是什么表情包,而是一封律师函。上面写有我方持有的证据,和对方将会受到的惩罚。
对方看到后更气急败坏,明显已经慌了。
我瞬间两眼发光地转头看向顾延:
“你不是说主角要自己解决吗怎么就帮忙了”
顾延的手从我的腰间移动到颈椎,我的后背不自觉地绷紧。他又捏了捏我的耳垂,才道:
“获得助力也是主角解决问题的方式,我的帮助,不就是你“努力”得来的吗”
想想“努力”的方式,我立马就把头埋进了枕头裏——拥有全部记忆的顾延,就是阅车无数的老司机,我根本招架不住。
过了两秒后,我忽然醒悟过来——
“不对啊,那律师函就是你一早准备好的!跟我努不努力又没关系!”
顾延淡淡道:
“嗯是吗忘了。”
我一下就翻到他身上,假装掐着他的脖子摇晃:
“顾延,你耍我!”
顾延闷笑,按住我的后脑勺压下,给我一个深吻。把我的气都吻得不知道飞哪去后,又亲昵地啄吻几下。
“我们之间不用分你我,我也不可能看着你被欺负。”
也对,换作是我,我也必然不会让他自己去面对。就算帮不上忙,在一旁加油鼓劲也是可以的。
感觉到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我又一个翻身滚到一边。在他要捉住我时,我把手机怼他眼前——
“对了,学长也帮我证明了。”
顾延平静地拿过我手机,翻看徐逸晨的微博页面。
“你为什么关註他了”
“啊”我忽然跟不上顾延的脑回路,
“因为是认识的人啊,而且他也关註我了。”
顾延随手点了个取消关註:
“既然拒绝了他,就不要给他希望。”
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但他明明是在吃醋。
我拿回手机,点开关註列表:
“你看,我给你设置了特别关註。我的微博就是为了关註你才註册的,但你几个月都不更新一次,我都好久没用了。”
“以后更。”顾延翻身下床,大大咧咧站在我面前穿衣服。我用手捂着眼,透过手指缝隙去看他。
顾延穿好衣服后,沈吟了一下:
“你这位学长并不简单,别跟他有过多的接触。”最后还强调:
“我不是在吃醋。”
“学长怎么了吗”我知道顾延这么说一定是有道理的。
“我查了一下,他这半年来买了不少股票基金,眼光很准。”
“有多准”我咽了咽口水,声音放得更轻,
“能……预测未来那种准吗”
我趴在床上仰着头看顾延,顾延弯腰揉了揉我的发:
“还不能确定,要再深入调查一下。”
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捉住了顾延的手——
“会不会……其实我根本就没答应过他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