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霖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指着银敏璧教育虞姝:“听见没听见没?!这货男女通吃、荤素不忌,你给她当老板,你会被她啃得骨头都不剩下!”
“你别看她装得人五人六,看着有个人样,其实就是狐貍精变的!”
“可是……”
“可是啥可是!没有可是!”沈佑霖粗暴地打断她,“你要是缺人从我那儿挖,看上谁挖谁!赶紧把这祸害赶走!”
可是她想说:姐姐!我可以!
银敏璧低头喝茶,嘴角噙着深藏功与名的微笑,她一个千年狐貍精,怎么看不出两人心裏的小九九。
“好了,时间不早了。”银敏璧放下茶杯站起身,“你该走了。”
“我不走!我走什么?你都没走,我不走!你管我走不走!”沈佑霖跟个熊孩子似的开杠耍赖。
“ok。”银敏璧摊了摊手,问虞姝:“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姐姐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可以!!你不可以!!”沈佑霖瞬间暴跳如雷。
虞姝暗中朝银敏璧眨了眨眼,后者回以微笑。
聪明人之间,无需多言。
银敏璧离开后,沈佑霖的狂暴状态再次进入冷却时间,气哼哼地卷成一团,窝在沙发角落生闷气,浑身上下写着「快来哄我」。
虞姝戳了戳大肉团子:“我的生日礼物呢?”
沈佑霖赌气:“没有。”
在卧室睡觉的窦娥此时哒哒哒跑了出来,看见自己亲爹后,眼睛一亮,火箭冲刺般地扑到他身上,一顿狂舔。
沈佑霖嫌弃死了,擦着满脸口水:“长这么肥?”
“带上你的狗,圆润地离开我家。”
“啧,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肤浅!拜金还势利眼!”沈佑霖乐了,“翻脸翻这么快!”
虞姝面无表情地说:“我就是这么肤浅。”
“你等我两分钟。”
沈佑霖起身就走,窦娥迈着爪子哒哒哒地跟上去。
两分钟后,沈佑霖从隔壁回来,递给她一个盒子。
虞姝看着那个不透光的盒子,并不上手接。
“我艹!你至于嘛!我不久耍了你一次,记仇记这么久?”沈佑霖投降了,打开盒子展示给虞姝看。
是条珍珠项链,款式饱满,珍珠颗颗圆润饱满,散发着冷白的晶莹光泽,项链还用了不少钻石点缀。
虞姝见识多了,认出那是珍珠中的极品——澳白珍珠。
“就会用买的东西敷衍我。”虞姝嘟囔着接过,欣赏了一会儿项链又看向他:“我送你的无事牌,你怎么不戴?”
“我从来不往脖子上挂东西。”
“哦。”
那给我送项链是几个意思?
“慢走不送。”虞姝转身往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