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虞姝如约带着虾仁粥到了医院。
沈佑霖今天的状态好了很多,头疼恶心的癥状大大缓解,把她带来的虾仁粥吃得干干凈凈。
放下碗筷,沈佑霖才想起来问她:“你吃过了吗?”
说完觉得自己问得有些晚,这时候才想起来,又懊恼又心虚。
虞姝语气平淡:“在酒店吃过了。”
“哦。”
沈佑霖正在反思自己,心裏掀开小本本把这一笔记上,听见虞姝下一句话,顿时又炸了。
虞姝问:“你把纪耘子怎么了?我联系不上他了。”
沈佑霖气得手都在颤抖:“我就把他赶出去了,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干!”
“是吗?”
沈佑霖炸毛了:“你不信我?!你不相信我?!你为什么不信我?!”
“别嚷嚷,你一吵,我脑袋就疼。”
沈佑霖的声调瞬间弱了下去,一双眼睛裏全是委屈,小声嘟囔:“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虞姝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京都西城公安分局,接起电话,对面是个语气干凈利落的女人。
“虞小姐您好,我是西城公安分局的民警江晗,今早我们接到报案,您的朋友纪耘子被抢劫殴打,他只记得您的电话,请您尽快来一趟第一人民医院。”
“抢劫殴打?”
“是。”
虞姝挂断电话,神情覆杂地看着沈佑霖:“你还有哪一句话,是可以让我信的?”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动他!”
沈佑霖神情慌乱地想和她解释,可虞姝一脸失望,转身就离开了。
“虞姝!”沈佑霖想追,可他一起身顿时天旋地转,重新倒回床上,沈佑霖愤怒捶床,“为什么不相信我!”
裴恒在约定好的时间进了病房,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的病房。
沈佑霖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赶走了所有人,病房裏凡是他能够到的地方,都砸了干干凈凈。
沈佑霖坐在病床上,垂着头,嘴唇蠕动,声音极轻地说着什么,裴恒凑近后才听清,他说:“关起来,锁起来,锁起来……只能看见我……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都不信我……”
“佑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