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姝斗胆问:“您在和我开玩笑吧?”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大佬的玩笑都这么冷?
“我从不开玩笑。”沈朝文语气认真,但面上的慈爱微笑不减半分,“这些只是见面礼,嫁妆多少将来都好商量。这是我作为一个父亲的期许,请你理解。”
说吧,要多少钱,你才能收了我那孽障儿子。
虞姝在脑海中自动翻译,不禁捂住脸思考沈佑霖在家是有多不受待见。
“虞小姐还有什么问题吗?”沈朝文含着笑问。
“叔叔您别这么客气,叫我小姝就好。”虞姝翻看那份转让合同,她这一年也学了不少东西,能看出来沈朝文是真心想给她这笔钱,合同裏没有标註任何她需要履行和遵守的条件。
虞姝神色严肃地问:“唯一一个问题,交税了吗?”
沈朝文大笑出声:“放心吧,彩礼不需要交税。”
虞姝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心裏把经济法纳入了学习计划。
“你这样很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非己之利,纤毫勿占。”沈朝文夸讚道。
“您这么夸我,我受之有愧。我哪裏算得上君子,我就是一肤浅贪财的小人。”虞姝脸颊通红,十分不好意思。
“世人都爱财,不然忙忙碌碌图什么呢?你能坦荡地说出自己贪财,就很了不起。”
虞姝脸颊通红,又忍不住捂脸,这真是,大佬就是大佬,夸人都一套一套的,她真的顶不住啊。
“对了,听说你也在做生意,公司做得还挺不错。”
虞姝的脸更红了:“不瞒您说,我就是一草包空架子,公司都是职业经理人在经营。”
“没有关系,年轻人时间多得是,慢慢学就好。月底我和几个老朋友一起吃饭,你也一起来吧。”
大佬的老朋友,那妥妥的都是大佬啊!
和他们吃顿饭,和得道升天、羽化成仙的效果差不多。
虞姝疯狂点头答应:“那就给您添麻烦了。”
“是有点麻烦。”沈朝文沈吟道,片刻后笑出了声来:“到时候该如何介绍你?这是我的小儿媳,还是说,这是我家的小女婿?”
虞姝再次捂住红得发烫的脸:“还是儿媳吧,在外面给沈佑霖留点面子。”
和郁繁星一样,沈朝文没有和她多聊,赶在沈佑霖找来之前离开——怕白头发滋滋往外冒。
离开前他邀请虞姝去沈家过年,见一见老太太,老太太会喜欢她的,虞姝乖巧地点头。
沈佑霖回来时,看到桌子上的赠予合同,顿时又炸了:“老头是不是让你拿了钱离开我?你收了?你不准收!他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
你们一家人都走不上狗血老套剧情这条路。
虞姝憋着笑:“我已经收了。”
沈佑霖气得直转圈:“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你眼皮子就这么浅?!我不比这点破基金值钱?!”
虞姝憋笑失败,笑得东倒西歪:“是啊,你可值钱了。所以你爸说,这只是你嫁妆的一小部分。”
“什么?你再说一遍?!”沈佑霖把笑倒在桌上的虞姝扶起来,“你说这是什么?”
“是你的嫁妆,你爸说要你入赘,以后你嫁给我。”虞姝捏了捏他的脸蛋,这人怎么能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