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我跟她只是互相寻求慰藉,称不上是男女朋友,况且那都是跟妳结婚前的事,现在我跟她只有工作上的交集,我已经跟她明白说清楚了。老婆,我真的收心了……」他斩钉截铁的岭誓。他那声老婆把她给逗笑了。
看她笑开来,他低下头,用下巴去磨赠她的鼻尖,接着是柔软的脸颊、嫩唇。「只有妳,只有妳会让我那么易怒又冲动,像野兽一样失去理智,牵动我的情绪。」
「好痒喔……」他的呼吸拂在她的脸颊上,短短的胡渣磨得她又痒又舒服。
「谁教妳居然敢跟野兽玩!」他亲了亲她的唇,大手不安分地在她的胳肢窝搔痒,故意要怀里的她对他举白旗投降。
她全身酥麻无力,只能将两手攀附在他的肩颈,以微喘的声音问他:「那你现在不怕对爷爷妥协了?」
「当然,我感谢爷爷都来不及了。我有钱、有事业,现在只缺一个值得我疼惜的老婆。」
他在公司的权力可以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威悍到令人闻风丧胆,但只要乔安对他不闻不问、丢给他冷漠眼神,他就感觉有股巨大的恐惧笼罩着他,他真怕死这种被她遗弃的感觉……这就叫一物克一物吧,既然爱上了她,就注定要被她的一举一动所牵动。
「我一定会给妳幸福的,妳愿意让我照顾妳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