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房的老公寓只有十五坪大,陈设简陋,一台破旧的小电视机、发出怪声的老电风扇、一张木桌、几把木椅,这几样家具就占了大部分空间。
霍维豪透过征信社,好不容易才找到恩人的住处,本想和他把酒言欢,却没想到他现在脸色蜡黄、骨瘦如柴,气若游丝地躺在客厅的躺椅上,教霍维豪看了心里很不舍。
「易老弟,为什么这几年不跟我连络?」
二十年前,霍维豪在河边钓鱼不慎跌入河里,是易之凡奋不顾身救了他,不过易之凡并没有把救人这件事放在心里,甚至搬家也没通知他。
「对不起,霍大哥……我知道你忙于事业,搬家是小事,我不好意思打扰你。」易之凡知道两人身分背景悬殊,却从不曾想过要因此而攀权附贵。
霍维豪眉头紧皱,不由得生气。「你病成这样,居然还不让我知道,你是存心不给我机会回报恩情,要我当个忘恩负义的人吗?」
易之凡肝癌都到第三期了,他若是再晚点来,怕是看不到他了。
易之凡神情愁苦,沉默了会儿,才又开口道:「霍大哥,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你放心,我会帮你找最好的医生,给你最好的医疗照顾,让你好好休养,你一定要撑下去。」不等易老弟说完,霍维豪赶紧说出自己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