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木,真的有丽儿消息吗?”宇文辰接到书信,就快马飞回来,刚刚下马,就问一直留在王府的李子木,他真的很想知道齐丽在哪?自从五年前,她被水清带走以后,就再也没消息了,派去水域的人,也都查不到任何消息。
“据属下所知,并没有丽王妃的任何消息。”李子木一脸严肃,他知道,王爷为了找到齐丽付出了多少心血,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找,也找不到,齐丽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知道皇上召我回来什么事吗?”宇文辰边向皇宫走,边问。
“属下不知,也许是因为王大人又在皇上面前说了什么。”李子木提到王礼贤时一脸的厌恶。
“好,我知道了。”
“王爷,这是您要的东西。”说着,李子木把一包东西递给了宇文辰,宇文辰顺手放到了怀裏。
“皇上,不知这么急召臣弟回来,所谓何事?”经过五年的历练,宇文辰更显其睿智,人也更显得沧桑,更有成熟稳重了。
“臣弟这些年为宇文做得为兄都看在眼裏,记在心裏,可是,自从丽王妃被废以后,你就不曾娶她人,更不曾去看过王蓉儿,为皇家子嗣着想,你还是早点生个孩子吧。”宇文靖看着这个最亲的弟弟,去年老太后去世,他也不曾回来,他只是传个话说有丽王妃的消息,他却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皇兄,他们如果再苦苦相逼,别怪皇弟翻脸无情了。”宇文辰一脸冰霜,他就知道一定又能王蓉儿的父亲在作怪,整整五年,他都不让自己消停,那他也别再想过安稳的日子了。
“辰儿,为兄也是为你好,你也老大不小了,也应该有个孩子在身边了。”宇文靖开口劝着,他知道宇文辰的心裏一直都记着五年前的事。知所以未挑明,只有为了顾全大局而已!
“皇兄,念在臣弟为宇文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的份上,您就别再过问臣弟的家务事了。”宇文辰有些激动,看来,是时候收拾一下那些该收拾的人了。
“辰,你要是不喜欢那王蓉儿,皇兄再为你指一位更温柔贤淑的女子,如何?”宇文靖知道宇文辰的心裏的苦,当年齐丽就是被王蓉儿和她父亲等人冤枉的,他心裏多少都会有些芥蒂。
“皇兄多虑了,臣弟有些东西给皇兄看。”说着,宇文辰从怀是掏出一些信件,递给宇文靖。
宇文靖拿着信件慢慢地看着,越年越恼,该死的王礼贤居然存此叛逆之心,这通敌的书函就是铁证。
“这都是真的?”宇文靖想再一次认证,毕竟,王礼贤是他最信任的臣子之一,而且还为其女王蓉儿多番劝解,没想到,背后,竟干出这等叛国投敌之事!
“千真万确,这是王子瑞派人拦下他们的飞鸽传书。”宇文辰一脸从容,他也没想到王礼贤这么黑,那他就助他一臂之力,把他送到月国去。
“来人!”宇文靖朝门外大喊。
门外立刻进来四名武士。
“王礼贤通敌叛国,证据确凿,现把他压入大牢,三日后问斩,其家眷,男子一律斩杀,女子充军,没收其所有家产。”宇文靖恨恨地说。
自古皇帝都多疑,何况这种通敌卖国的人,只要一经查实,绝对不会轻饶的,宇文靖也不例外。尤其是他非常的信任王礼贤,对于他的背叛,那绝对是不能容忍的!
“皇兄,别气坏了身子,那样的小人,不值!”宇文辰恨恨地说。
“那月国的事怎么办?”宇文靖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皇兄的意思是?”宇文辰接着宇文靖的话。
“打铁趁热。快刀斩乱麻!将月国的不轨行为扼杀在摇篮之中。”宇文靖狠狠地说。毕竟是一代帝王,他明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
“好,那我们就来个声东击西,投石问路。”宇文辰与宇文靖眼神一交汇,轻轻地点了点着,兄弟间,有时只需一个小小的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途所在。
玉城
“不好了,不好了,玉城要打仗了。”
齐丽和东方明坐在茶楼上,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满脸的担忧,根本无法掩饰!
“你在想什么呢?”东方明看到齐现紧锁的眉头,不禁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