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和那些工地上的铁皮房子是一样的!
我又推开了几个宿舍房间,都是这样,仿佛有什么事情让他们立刻撤离。
这哪里是能待着的地方!
我连滚带爬地下楼,在宿舍楼前的空地数了数,四楼还在,他们宿舍甚至还挂着赵渡的红内裤,还有自己的衣服。
“奇怪,我明明数着楼上来的,怎么回事?”
虽然我刚才从楼上跑了下来,但只是我一时惊吓,仔细想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危险,我回头一看,来时的路果然又不见了,既然再跑也没用,还不如坐下来好好思考一下。
我想了半天,走上了三楼的307宿舍,本想碰个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同乡朋友郑宿青的宿舍,没想到真找到了,门是半掩着的,我和郑宿青一起长大,他的宿舍就是我的宿舍,我坐上他的床位,思考怎么出去,比如是不是要用火烧或者作什么恐怖组织的活。
这时,郑宿青对铺却发出了一声呜噜声,像是野兽啃食骨头的声音,随后又想起了撕扯肉块的声音,我的汗毛顿时都竖了起来,背后一阵发凉,整个人僵在位子上不敢动。
吧嗒一声,几根骨头掉了下来,上面沾着没干的血迹,这么大根的骨头肯定不是什么猫猫狗狗的骨头。
这要么是大型生物的,要么,就是人的。
“怎么会有人,我明明都吃完了。”
这是一个油腻又沙哑的声音,还有咀嚼声和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