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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在做什么!”
慕战回神,猛地缩手,吓得他冷汗涔涔!心如擂鼓!六神无主!风萧马乱!
他的手在干嘛?
他在失神间,竟然把温知行摸了个遍!从锁骨到蝴蝶骨,从腰窝到翘臀……再下去……
“啊!对不起!我!”慕战手舞足蹈地解释着,解释了半天,看到温知行红霓满面,泪水都挂到了精致的鼻尖上,慕战拔出床头的剑,塞到温知行的手裏,大义凌然地道:“我实在情不自禁!是我轻薄了你!你要不杀了我,解恨吧。”
“谁要杀你,我才不稀罕你的命。”温知行哭道,他的上衣都被慕战扯破了,根本盖不住半露的肩膀。
慕战仓皇失措地用自己的衣服盖住温知行,思前想后,决然道:“你的清白被我玷污了,那我娶你!你别哭,你一哭我就怕。”
温知行狠狠白了眼慕战,“谁要你娶,臭不要脸。”
“那你杀了我。”慕战把脖子往剑刃上凑。
耿直得有些过分的可爱!
温知行扔掉剑,实在被逗得半笑,哪有他这样的人,求亲不成还以死相逼,搞得自己才是罪大恶极似的。
“那等仗打赢了,等你凯旋回朝,等百年后……我与你埋骨同葬。”
可他们不知的是,一个月后,储存的粮草吃完后,得来的并不是新的军需而是三块金牌,急令慕战退兵!班师回朝!
皇帝出卖了整座铁血营,出卖了慕战,将以慕战为首的三十位战功显赫的将士通通交给了敌国。
战争无情,刀剑无眼,谁在战场不是相看白刃血纷纷,古来征战几人回!
慕战杀敌无数,自然被敌军恨之入骨。
他们被带到敌营,慕战手下三十位战士,一一被炮烙,腰斩,灌铜,剥皮,车裂,蒸煮,以及被围在高栏中,与抓来的妖兽徒手搏斗!
“慕战,你杀我方战士十万余人,今日我手刃你的亲兵,不过是你一报还一报罢了。”
“你守的住疆土,可你守不住君心,被你家皇帝陛下抛弃,你作何感想?”
慕战冷笑着吐掉了口中的碎齿。
“你被压上囚车的那天,城中可有百姓来为你送行?他们只知道你是通敌叛国的千古罪人!哈哈哈……莫须有,何其悲哉,何其愚昧。”
“你后悔吗?”那人期许看到慕战脸上痛苦的表情。
慕战起身,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地道:“无!悔!再让我选,我依然会杀尽尔等孽党!”
说完,慕战拔地跃起,纵身跳到半空,挥舞银蛇,切断了捆住他手下的锁链。
剩下十个下属,在慕战落地时迅速聚在一起,成攻防皆备的阵势。
“将军!战还是……”
慕战义薄云天地笑到:“我们还有逃的出路吗?当然是战!”
一位络腮胡的士兵摩拳擦掌地道:“老规矩吗?”
“老规矩,擒贼先擒王,谁先拿下他家狗帅的头,今晚喝酒多分一坛!”
“将军,咱们铆着最后一口气,多拉几个敌兵蛋子垫背,酒可否再多分一坛?”
慕战朗声笑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