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轻执见秦昼不理他愈挫愈勇:“昼哥,早上吃饭了吗?”
没有回应。
“早上洗脸了吗?”
“早上吃的什么啊?”
其实他本来就是来找茬撩闲的,也不在乎秦昼理不理他。
“昼哥,中午不饿呀?打这么久篮球了,咱俩吃饭去呀。”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江北彻请。”
篮球场上除了篮球落地的声音和苏轻执的自言自语什么也没有。
“秦昼,别打了呗。”
“昼哥?理我。”
“咱俩打网球呗,你会打吗?”
“你不会呀?你是不是不行啊……”
终于在说到这句时秦昼有了反应,黑着脸问道:“打什么?”
“网球啊。”
秦昼拿起手巾擦了擦额头的汗,黑着脸放下篮球:“走。”
“走啊。”苏轻执挑衅道,“不去是太监。”
“好,走啊。”
“你先走啊。”
“我跟着你,你先走……”
林隅在篮球场外面吹着凉风听的有些烦躁道:“你俩到底走不走啊?”
“走。”两人异口同声道。随即苏轻执挎着秦昼脖子大步走了出来。
秦昼被他挎着,不得以低下头弯着腰。
远远听见苏轻执气得要死:“秦昼,你站直,把腰背挺直了,他妈侮辱谁呢,操。”
“他妈的,你他妈倒是让我站起来呀。”秦昼骂道。
苏轻执依旧单手搂住他脖子,秦昼沈默着跟他走了一段忽然道:“要不我蹲下吧……”
苏轻执对自己外貌都很满意,唯独这个身高是个问题,秦昼拿这个嘲讽他正中下怀,他骂道:“操,别废话,你玩网球不一定有我好,我是网球小霸王。”
“我他妈还网球战神呢。”
林隅江北彻在两人身后跟着两人走,林隅幽幽道:“这他妈是有多怕秦昼跑了……”
……
苏轻执瘫倒在地下道:“禽兽,还打吗?”
“打。”秦昼抓起水杯灌了口水又道,“来,继续。”
“兽哥,咱歇歇吧。”苏轻执扯着衣领,上身白色短袖已经湿透了,他掀起衣角,露出平坦的腹肌。
秦昼瞟了一眼说道:“收回去吧,不合格。没到八块的昼哥一律不看。”
“我六块怎么了,你他妈就一块,还好意思嫌弃六块。”
秦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道:“再来一把。”
苏轻执有点累虚脱了道:“昼哥啊,咱俩一共玩三把,你就输了三把。你哪怕赢一把,就一把,我都不带这么抗拒的。”
秦昼淡淡道:“发挥失常。”
“你上把也这么说。”
秦昼没有继续接话,拉着苏轻执胳膊道:“来,起来。”
苏轻执抽开他的手拱手商量道:“歇一会,就一会。”
秦昼勉为其难妥协后放下球拍,坐在他身旁。
林隅和江北彻买完水回来扔给苏轻执:“苏总,水。”
苏轻执接住水递给了秦昼,秦昼有些意外:“给我了?”
苏轻执摇摇头,故意气他:“不是,我打不开瓶盖。”
“……”秦昼拧开瓶盖,“苏轻执,你信不信我现在把这瓶水扣你脑袋上。”
“不是吧,昼哥,一瓶水你就这么想喝吗?”苏轻执说完抢过水瓶,把水送到秦昼嘴边,“来,秦宝贝,哥哥餵你。”
“滚。”秦昼接过水,在他身上不轻不重打了一拳。
江北彻顺势坐到苏轻执那边,江北彻问:“冰释前嫌了?”
“嗯,当然了,我昼哥。”苏轻执敲了敲秦昼的手臂。
“我儿子。”秦昼冲江北彻道。
林隅有点疑惑:“因为什么和好的?”
苏轻执指着秦昼道:“他也是个球迷。”
一句话就能化干戈为玉帛。
其实还有个原因是秦昼打完一局后和苏轻执闲聊时说:“那天我确实脾气差了点,开学前几天我偷听到我妈让江北彻看着我点,他没主动和我说这事,其实我跟江北彻认识挺长时间了,所以我心裏觉得这是一种对我们友情的背叛,那天江北彻叫醒我,我就觉得他监督我要跟我妈站在统一战线了,所以……就没什么好气。”
但江北彻不会知道这个原因。
秦昼拿出水喝了两口忽然想起了什么笑着呛到了。
林隅不解问道:“怎么了?笑成这样?”
秦昼勉强平覆心情,笑声裏挤出断断续续的一句:“苏轻执,你多高?”
苏轻执听到这个问题以后明显一怔:“……”
你他妈在问什么?
“咱们去吃饭吧。”苏轻执妄图转移话题道。
秦昼不依不饶:“几厘米?”
虽然说问身高回答都是几几厘米,但是从秦昼嘴裏说出“几厘米”就他妈莫名带了些嘲讽。
“180。”苏轻执淡淡道。
“去你的吧,我他妈才185。”秦昼骂道。
“178……”苏轻执小声道。
“哦,江北彻你多高?”秦昼似乎信了这个答案。
江北彻很诚实地回答道:“186。”
秦昼问完看见林隅在一旁偷笑,秦昼问道:“你笑什么?”
林隅憋着笑缓缓开口道:“我他妈才182。”
“……”操?
秦昼江北彻苏轻执在那一刻都沈默了,因为他们依稀记得罚跑那天,苏轻执直直站着才到林隅眉毛……
“你到底多高?卧槽哈哈哈哈……”秦昼笑得很大声,“你别告诉我林隅算上头发到眉毛才他妈4厘米哈哈哈……”
苏轻执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快被气死了不答话。
“去你妈的,不知道,操,我他妈就178,178就是178。”
苏轻执捡起球拍摔在秦昼身上拽起江北彻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