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觉醒的耽丑文女配
左穆冷冷地看了一眼卧室裏搅屎完了的两个男人后,便吃力地走开了。她本来是口渴的紧起来找水喝的,没想到却看到这一幕。
左穆不禁疑惑起来,什么样的作者才会这样作贱一个女人,以此来成全两个男人的爱情。
说来也奇怪,她本来对这一切习以为常,最近却突然发现这是一本耽丑小说,讲的是一对翁男的故事。牠们倒是拥有美满的爱情了,左穆却是其中的牺牲品。
她是男主之一左细的女儿,为人嚣张跋扈,在大学时期抢了另一个男主顾短的科研成果,并且一直纠缠它。顾短为了和左细在一起,索性将计就计和她结了昏,两人还有了一个男儿。
当然了,在原作者的角度来看,牠可是心疼死两男主了,完全看不到左穆被骗婚之后失去的一切,不管是因为生男宝影响事业,还是染上艾滋。
牠认为这一切都是左穆当初欺压男主应该得到的报应。
现在左穆了解这一切后,再也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
可是她已经染上了艾滋病,身体极度虚弱,又没有钱治疗。按原剧情来看,她很快就要挂掉了。
左穆心裏有些着急,她绝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该死的是骗婚gay不是吗?不管作者如何粉饰与包装,这两个男人的爱情本质不就是吃人吗?
谈恋爱可以,可是谈恋爱还非得吃女人,还不吐骨头,她绝对不答应!
就在左穆焦头烂额之际,一个人出现在了她脑海中。
左穆看着眼前的女人,一个非常有气质的女人。
她叫戚凌舟,是天远集团的大小姐,戚家的掌上明珠,却一心爱着顾短,因为始终得不到它的爱而因爱生恨,最终杀了作为顾短妻子的左穆。
左穆对于这些作者的意淫非常无奈,像戚凌舟这样有权有势的大小姐要什么样的人没有,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戚凌舟的语气有些不好,她本来不太待见左穆。
左穆无谓地笑笑,说:“戚小姐,我是来告诉你,我要和顾短离昏了。”
戚凌舟明显吃了一惊:“离昏?为什么?”
“因为它是gay,它当初和我结昏只是为了和那个老畜生在一起。我们结昏七年,只有一次性生活,就是那个小杂种。这么些年来,它动不动就冷暴力我,我已经受够了,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请你帮帮我。”
左穆虽然知道耽丑小说裏女人都是工具人,可是现在她除了赌一把,没有别的办法了。
戚凌舟明显不相信,说:“这怎么可能呢,左穆,它们一个是你父亲一个是你丈夫,你怎么能这么胡说八道?”
“是啊,一个是我父亲,一个是我丈夫。”左穆使劲挤出几滴眼泪,作出一副凄凄惨惨的样子说:“它们怎么能那样对我?戚小姐,我没有骗你,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可以证明给你看,求求你帮帮我。”
“你怎么证明?”
“我可以让你亲眼看到。”
左穆笃定道。
戚凌舟却没有答应她,而是说:“就算你证明这件事是真的,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这一问把左穆问住了,戚凌舟只是个耽丑小说裏的工具人,还是一心爱着男主的那种。
是啊,就算证明是真的,她又凭什么要帮她呢?
左穆无奈起来,只好飞快地回忆着剧情,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破绽,遗憾的是她没有找到。
于是她假意放弃,却在走到戚凌舟身边时将手裏的菜刀抵到她腰间,贴在戚凌舟耳边说:“既然这样,就只有麻烦戚小姐跟我走一趟了。”
“你要做什么?”
戚凌舟被她吓了一跳,却又不敢声张,咬牙切齿地问她。
左穆却让她站起身,二人状似亲密地走出了餐厅,去到一个酒店。
“左穆,你到底想做什么?”
戚凌舟被捆在床上,怒气冲冲地质问左穆。
左穆一边搜她的衣服口袋,一边说:“为了生存,戚小姐,我不想死,也不想你死,你明白吗?”
戚凌舟越发不解起来,问她:“你到底在说什么?”
“密码。”
左穆把翻出来的银行卡扔在戚凌舟眼前,问她。
戚凌舟恨恨地告诉了她密码,左穆满意地将银行卡放兜裏,这才坐下来,看着戚凌舟,认真地说:“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听我说,我不稀罕任何一个男人,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她无奈地把碎发薅到脑后,说:“很快我就要死了,我不甘心,顾短这个王八蛋让姥子染上了艾滋,我一定要弄死牠。但是,要是我死了,你很快也会死,我不希望这样,你明白吗?我不知道你能听懂多少,总之,努力活下去吧。”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戚凌舟听得云裏雾裏,左穆却已经转身离开,她只能满眼疑惑地看着女人离开的方向。
左穆到医院治疗时,才发现自己病得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些,医生说这还和当初生小孩顺产有关,好像是什么宫腔粘连,这些专业知识她也没听懂,反正就挺严重的,现在治疗也不知道能不能来得及。
左穆也没办法,心裏一横,索性死马当活马医。
戚凌舟回去后,却没有找左穆的麻烦,而是开始暗中调查顾短的事。
万一,左穆说的都是真的,那可就有意思了,她吐了一口烟雾,玩味地勾起了嘴角。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后,左穆的身体好了许多,但是还是不能出院。可是她心裏着急,哪裏管的上这些,于是在半夜偷偷溜出医院去了顾家。
偌大的客厅静悄悄的,卧室裏传来的呻/吟声十分清晰。左穆走到卧室门口,就那样静静地等待着。等到两人都精疲力竭地睡过去后,她才走进卧室,看着床上的两个男人,举起了手中的刀。
“啊。”一声惨叫响起,顾短睁开眼睛,就发现床边有个人穿着一身白衣,披散着长发,冷冷地看着它。
眼看着明晃晃的刀就要砍下来,顾短本能地一闪,那一刀砍在了它小腿上。它尖叫着向后躲避,左穆却犹如索命的厉鬼,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