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裴立正惊疑中,就见裴姜和司婍推着一个三层蛋糕出现,上面插着两根十三的蜡烛,还有一个拒绝月经羞耻的卡片。
众人的身后还拉了一条长长的横幅,写着恭喜裴立同学长大,与潮汐共鸣,两边的墻壁上挂满了卫生巾、卫生巾样饰品以及各种反对月经羞耻的东西。
裴立看着真是震撼极了。
“小立,恭喜你,来了月经,你就真的长大了,祝你强壮健康自由勇敢。”裴姜看着十三岁就已经一米七的女孩,想着十三年前那个被丢弃在路边的小婴儿,心中真是骄傲极了,给予了她最美好的祝福。
裴立笑着抱住她:“谢谢妈妈!”
司婍从包裏掏出一个大红包递给裴立:“小立,恭喜你迎来这一天,这是妈咪给你的祝福,妈咪也好爱你,祝我的宝贝强大自由永远幸福。”
“妈咪,谢谢妈咪,我也爱你。”裴立接过大红包,狠狠地在司婍脸颊上亲了一下。
“哦!”蒋中天等人起哄着放礼花,裴立和她们抱成一团,兴奋地庆贺着这一天的到来。
吃完蛋糕,大家又唱了歌,接着又玩游戏,一直到深夜才散去。
第二天裴姜和司婍陪着裴立一起去学校,那些男生的家长果然堵在办公室哭闹,不仅要裴立和蒋中天赔钱,还要学校把她们开除。
司婍怎么可能任由自己的女儿被这样欺负,撸起袖子就要干架,裴姜却阻止了她,然后自己躺到地上开始哭天喊地。
“还有没有天理啊,男老师带头搞月经羞辱,还歧视性少数,同性恋家庭的孩子就活该受欺负吗......”
司婍瞬间目瞪口呆,姜裴可是检察官,在她面前甚至没有红过脸,向来都是斯斯文文的,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个技能。
然而更令她吃惊的是下一秒裴立就躺地上打滚哭闹,她们两个哭闹撒泼,配合得天衣无缝,来的好多家长都看得眼泪连连,听了自家女儿的话都开始为裴立她们说话,坚决要求学校开除这个中年男老师。
“不仅如此,这个男老师还有性侵学生的丑闻,我们想问问贵校校长,你们收这种□□犯是什么意思呢?贵校专门培养□□犯的是吗?”蒋舒秦一进校门就甩出了她连夜找来的证据,各个家长一看才发现男老师确实侵害过男学生,纷纷暴怒,就要冲到校长办公室讨要说法。
两拨家长撞到一起就打了起来。
“就是你这个小畜生,敢伤害我儿子,我打死你。”一个高个男人在牠儿子的指引下认出裴立,就要扑过来打她。
裴姜见牠敢骂裴立,她气得火冒三丈,一脚把男人踹飞出去,接着又是一个侧踹把牠儿子也踹摔出去,愤怒地说:“你牠爹什么东西,我女儿出生十几年我都没对她说过一句重话,你牠爹居然敢骂她,还想对我女儿动手,我看你是活腻了。”
司婍也被气个半死,冲上前去狠狠给了牠几巴掌,又踹了牠几脚。
又一个男家长认出裴立和蒋中天,不自量力地扑上来,裴姜一个过肩摔把牠放倒,和众人干了起来。
女生家长对于这种事和男校长的态度都非常生气,下起手来毫不留情,上手的上手,上嘴的上嘴,打得一群男人和男宝爹鬼哭狼嚎尖声惨叫。
“妈妈妈咪,加油,打死牠,打啊,加油,妈妈好蒂,妈咪酷炸了。”裴立看热闹不怕事大,在旁边手舞足蹈地给裴姜和司婍加油。
蒋中天看得热血沸腾,激动地说:“小立,没想到你两个妈妈打架这么厉害。”
裴立见蒋舒秦又放倒一个,兴奋地说:“我妈咪可是空手道冠军,不过你妈妈也不错哦。”
她们看着裴姜司婍和蒋舒秦,眼裏的敬慕娇傲毫不掩饰。
警车鸣笛声响起,司婍举起一个男人扔出去砸另一个男人,没想到牠一躲,那个男人直接从四楼掉了下去,就这样倒在了血泊之中。
江习生听着咚一声,茫然地抬起头,带着询问的眼光看向蒋舒秦,嘴裏还叼着一块从某个男家长身上咬下来的肉,唇边正缓缓流下血液。
“住手,都住手。”齐笙瞥了一眼地上的男尸,朝四楼还打作一团的众人吼道。
看着衣不蔽体满身血迹哀嚎不止的一群男人,齐笙皱眉:“这都什么事啊?楚姃,把她们都带回去。”
裴姜把头发别到耳后,朝裴立使了个放心的眼色,一群人就跟着齐笙去了警局。
裴立秒懂,让蒋中天放心,她妈妈总是很有办法。
很快事情结果就出来了,那个男老师因为性侵被抓,而男家长的死不知为何成了另一个男家长的错,牠们就这样被下狱判刑。
又一个明媚的清晨,脑满肠肥的男校长走进办公室,牠拉开座椅,却发现上面满是毒蛇和蝎子。
“啊。”老男人吓得惊声尖叫,一条毒蛇爬到牠脖子上一口咬了下去,男人扶着窗边的手瞬间失去了力量,瞪着双眼从窗口摔了出去。
“砰。”地一声,鲜血开出了美艷的花朵,男校长一身白衣染得血红,死不瞑目。
司婍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完了又狠狠地啐了牠一口,骂道:“什么玩意也配当校长。”